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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玉的故事

[不指定 2009/09/05 16:53 | by sex ]
如玉的故事

    如玉,聽起來很好聽的名字,她出生在官府之中,本來應當有幸福的一生,但是,在她十二歲那年的夏天,大她兩歲的表哥倫武,卻改變了她的命運……︰

    「如玉,我們到後花園去玩兒好嗎?」

    「好啊!表哥,你想玩什麼?」

    「玩捉迷藏?」

    「好呀,我也喜歡玩捉迷藏呢?」

    「那我們走吧!」

    如玉先當鬼捉倫武,倫武躲得遠遠的,如玉怎麼也捉不到,望著如玉流著汗的額頭,倫武這時倒有些心疼,便故意走到如玉前面讓她捉到。這一捉可有學問的了,倫武這才發覺如玉已經變了,以前的如玉,纖細而且柔弱;如今的她,卻有著軟軟的胸部,雖然隔著衣服和肚兜兒,仍然可以清楚地感覺到如玉胸前有兩顆指頭般大的珍珠正緊緊的貼住自己的胸膛。

    倫武心裏想︰「如玉好像長大了,胸前長出奶子來了,姑姑和姑爹都不在,我來好好的享受享受,嚐嚐看處女的滋味。」

    大約玩了一會兒,如玉想要小解,便對倫武說︰「表哥,我們休息一下,好嗎?」

    「如玉,妳累了嗎?」

    「不是啦!我想去解手嘛!」

    「好吧,我等妳。」

    「嗯!」

    倫武望著如玉的背影離去,心裏想著︰「好機會,就趁現在…。」

    於是倫武便偷偷地跟在如玉身後,如玉並未注意,而且又怕表哥一人無聊,便未往茅房去,直接到樹叢裏,脫下褲子便往下一蹲,倫武躲在一棵大樹後面,遠遠地觀賞著小表妹雪白無瑕的屁股。

    「真美,那麼雪白的屁股,想必肉貝兒一定也很白。」倫武一邊想、一邊躡著腳步接近如玉。如玉剛剛小解完,還未起來便冷不防地被倫武抱住。

    「啊!表哥呀!你嚇著我了,人家還沒好呢!」

    「妳騙我,我可是看得一清二楚的,妳已經尿完了。」

    「可是我還沒穿好褲子嘛!」

    「那有什麼關係,反正我們以前還不是常常不穿衣服在一起玩嗎?」

    「可是…。」

    「沒關係嘛!妳還記得小時候一起玩家家酒嗎?」

    「嗯!我記得。」

    「有好幾次我們不是也都脫光了在一起玩嗎!」

    「嗯…!」

    「剛才玩捉迷藏,現在又這麼熱,不穿衣服會比較涼快呀!」

    「但是我娘說女孩子家不能在外人面前不穿衣服的。」

    「表哥不算外人吧!」

    「這…。」

    「我看天氣那麼熱,不如我們到妳房裏去玩家家酒吧!」

    「好吧!」

    於是如玉穿好褲子,和倫武一起進閨房去了。

    一進了如玉的房間,倫武脫掉自己身上的衣服,只剩下一條褲子,對如玉說︰「如玉,妳不熱嗎?」

    「當然熱呀!」

    「那妳為什麼不脫衣服呢?」

    「人家不好意思嘛!」

    「有什麼不好意思的?我們現在玩家家酒,我當縣太爺,妳當夫人,好嗎?」

    「好哇!」

    「那我想要夫人脫掉衣服涼快、涼快,免得中暑,夫人妳說好嗎?」

    「好吧!我脫就是了。」如玉話說完便脫去上衣︰「這樣行了吧!老爺。」

    「不行!」

    「怎麼不行?」

    「妳還穿著肚兜兒呢!」

    「難道連肚兜兒也要脫?」

    「正是如此呀!夫人。」

    「好嘛!我脫就是了。」於是如玉又把肚兜兒給脫了,這時如玉胸前的兩顆粉紅珍珠都給倫武瞧見了。

    倫武說︰「我說夫人啊!妳這雙腿不熱嗎?」

    「聽你一說我倒真的有點熱呢!」

    「那就把褲子也脫掉吧!」

    「是,老爺!」

    於是如玉整個人兒便一絲不掛的站在倫武面前,倫武一看,心裏想︰「如玉的肉貝兒果然又白又嫩,這下子可有得快活了。」

    「表哥呀!你在想什麼?」

    「沒有。」

    「那你怎麼只盯著人家看,一句話都不說?」

    「哦!我沒想到這一兩年的時間,妳都變了個樣兒了。」

    「沒有啊!人家哪有變呢?」

    「有啊!首先,妳的臉變得漂亮標緻,其次,妳的奶子變得凸出圓滑,其三嘛…」

    「其三是什麼?」

    「其三嘛…妳的肉貝兒也…和我的…寶兒…一樣長大了。」

    「你的寶兒長大了?」

    「嗯!而且大了好幾倍兒呢!」說著便順手脫下褲子,「妳看,是不是!」

    「哇!好大呀!」

    「如玉!妳知道為什麼玩家家酒嗎?」

    「我不知道。」

    「其實玩家家酒只是學大人們而已,妳想成為大人嗎?」

    「想啊!可是還要好幾年呢!」

    「不用好幾年,我有辦法。」

    「什麼辦法?」

    「妳想變成大人的話,我可以幫妳,不過…。」

    「不過什麼?」

    「我要作個法,開始時妳的肉貝兒會有點兒痛,妳忍得住嗎?」

    「我願意試試看。」

    「好吧!那妳現在去躺在床上,張開妳的雙腿,愈開愈好,知道嗎?」

    「嗯!」如玉很聽話地躺下,雪白的雙腿也張地開開的,倫武仔細地看遍如玉的每一寸肌膚,對於如玉粉嫩的肉貝兒更是鉅細靡遺的瞧,然後口中念念有詞,配合一些手勢,彷彿真地會作法一般,之後雙手輕輕撫摸如玉幼嫩的小奶子,並且用手指捏弄著那兩顆小珍珠。

    倫武的舉動讓如玉覺得有點好笑,又因為自己的奶子被摸得有些癢癢的,不由得笑了出來,說︰「表哥呀!你摸得人家癢死了,你真的會作法嗎?」

    「當然會呀!只是我要先按摩妳的身體,才好開始作法,如此才能成功呀!」

    「好嘛!可是我只覺得癢死了。」

    「別急,很快就可以開始了,不過妳可不能吵哦!否則我的法術就會失敗。」

    「嗯!我不吵你就是了。」

    於是倫武又接著玩弄著如玉的小珍珠,一會兒又將雙手往下摸,摸著摸著就摸到如玉那隻粉嫩的肉貝兒,用手指在肉貝兒的唇上輕輕地一邊摩擦著,一邊捏弄著。

    「如玉的肉貝兒真是嫩,摸起來舒服極了。」倫武心裏想︰「一會兒我的寶往裏面插的時候一定也很舒服,對了!先用手指來插插看。」於是倫武用中指往如玉的肉貝兒摩擦了幾下,便把中指往洞裏慢慢地插了進去。

    「啊!嗯…!表哥啊!人家會痛呀!」

    「妳忍耐一下,馬上就不痛了!」

    「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難道我會騙妳不成?」

    「可是人家的肉貝兒好痛呀!」

    「妳別急!再一下子就好了。」倫武說著並再次以拇指和食指揉捏著肉貝兒,「比較不痛了吧!現在妳要照我說的做哦!」

    「表哥你要我做些什麼呢?」

    「妳現在要幫我準備法器呀!」

    「什麼法器?」

    倫武指著自己的寶兒說︰「就是我的大寶兒嘛!」

    「我要怎麼幫你呢?」

    「很簡單,妳只要跪在地上,再用妳的丁香,輕輕地舔舐我的大寶兒就好了。」

    「這樣就好?」

    「對呀!開始吧!大寶兒的每個地方都要舔到。」

    如玉聽話地張開嘴,伸出小巧的舌頭舔舐著倫武那根大寶兒,這時候,倫武依然假裝作法般地念念有詞,大寶兒像是變魔術一樣,瞬間就長大了,倫武要如玉張口含住大寶兒,如玉照著倫武的話,倫武只覺得大寶兒周圍軟綿綿地,既溫暖又酥麻,才一會兒的工夫,大寶兒又更長了。

    「表哥呀!你這大寶兒怎麼會變長呢?」

    「我正在作法當然會變啦!」

    「那我還要含住大寶兒多久呢?」

    「只要再一會兒就行了?」

    「真的嗎?你的寶兒那麼大,含得人家的嘴好痠呢!」

    「如玉妳再忍耐一下吧!」

    「好吧!我再含一會兒。」如玉說完又把大寶兒含住。

    倫武用手撫摸著如玉的臉頰說︰「這才乖嘛!」

    倫武再用雙手抱著如玉的頭,開始晃動下身,大寶兒塞住如玉的小嘴兒進進出出的。

    「如玉,好了!可以不必再含吮了,現在妳到床上躺著,盡量地張開雙腿兒,我要將妳變成大人了。」

    如玉一躺好,倫武馬上握著大寶兒,對著小肉貝兒磨呀磨的,心裏頭想著︰「如玉的肉貝兒可真是鮮嫩透了,一會兒必定會流出許多淫汁來…。」

    果然像倫武所想的,小肉貝兒真的開始淌出水來,如玉被大寶兒磨的全身熱和起來,不由得問倫武︰「表哥,怎麼人家開始熱起來了?」

    「真的嗎?那就證明我的法術有效了。」

    「那我以經是大人了嗎?」

    「哪有那麼快就好了,我的寶兒裏面有些仙丹要餵肉貝兒吃下之後,法術才算成功。」

    「怎麼人家都不知道肉貝兒還會吃東西呢?」

    「妳不知道的事可多著呢!好了,不要多說了,要是超過時辰就不好了。」

    「好吧!表哥,我不多問了。」

    倫武這時將大寶兒往如玉的肉貝兒裏塞,每往裏頭擠就有一陣酥麻的快感,不多久就插到底了。

    話說如玉不過是個十二歲大的少女,她那個鮮嫩多汁的肉貝兒也還沒完全長大,洞兒不大又有彈性,將倫武的寶兒夾的緊緊地,每一抽插都少不得用力,也許是因為肉貝兒裏充滿了淫汁,如玉只覺得那肉貝兒裏頭滿是飽脹的舒服感,並不似倫武所說的那般會覺得痛,於是如玉便問倫武︰「表哥!你剛剛不是說人家的肉貝兒會痛嗎?怎麼人家不覺得痛,倒覺得十分快活呢?」

    「我只是說剛開始會有一點痛,之後就不痛了,沒訛妳吧!」

    「嗯!人家相信就是了嘛!表哥你不是要餵肉貝兒吃仙丹嗎?」

    「是呀!」

    「那還要多久,人家可等不及變成大人了!」

    「這仙丹可不是說有就有的,一定要仔細提煉出來的才好,所以妳的肉貝兒要讓我多插幾下,插得越久出來的仙丹越有效,知道嗎?」

    「好嘛!人家知道了,表哥,人家的肉貝兒你就盡量插吧!人家都依你。」

    「哈…哈…!好,我會盡量地插肉貝兒,把最上等的仙丹餵給她吃。」

    於是倫武確定如玉的肉貝兒不疼了,便放心地抽插起來,每一次都用力地把大寶兒擠進肉貝兒的深處,如玉感覺倫武越用力地插越舒服,便對倫武說︰「表哥,你的大寶兒好像越用力插,人家的肉貝兒就越舒服呢!」

    「那我要更用力插了!如玉,現在妳把腿兒抬高,架到我的肩膀上,保證讓妳更舒服,待會兒連我的大寶兒,妳都捨不得讓我拔出來呢!」

    「怎麼可能不讓你拔出去嘛!你待會兒要不把大寶兒拔出去,我怎麼起身穿衣服呢?」

    「先別說得那麼早,待會兒妳就知道了!」

    「人家才不信呢!」

    「要不要打個賭?」

    「賭什麼?」

    「要是待會兒妳真捨不得,那以後我每次來玩兒的時候,妳的肉貝兒都要給我插,幾次都依我那才行。」

    「若是相反呢?」

    「那以後我每次來玩兒的時候,我都給妳當馬騎。」

    「真的嗎?」如玉問。

    「當然是真的!」

    「好!就這麼說定了,誰輸都不許反悔。」如玉說完便把雙腿兒抬高,架到倫武的肩膀上,倫武這時得以將大寶兒插得更深入肉貝兒內,這個姿勢讓倫武覺得更刺激,大寶兒更能發揮所『長』,而如玉則真的覺得一種發自肉貝兒深處的滿足感,如玉這才有些後悔和倫武打賭,有點喘不過氣地說道︰「啊…!表…哥呀!你…的大…寶兒…怎…麼這…麼…厲害?插…得…人家都…快…喘…不過…氣來…了。」

    倫武也覺得插得這麼深,大寶兒異常地酥麻,也有點喘不過氣地說︰「我…說得…沒錯吧!妳…一定…會捨不得…我的大…寶兒…的!以後…我…每…次來…玩兒的…時候,妳…的…肉貝…兒…都…要給…我插…。」

    「才…不呢…!你…又還…沒…要…把…大寶…兒…拔…出去,誰…知道…你…賭…贏還…是…賭輸…呢…?」如玉不服氣地說。

    「這…樣啊!那我…不…要再…插…肉貝…兒…了,我…要…拔出…來了…。」倫武假意要停止。

    如玉卻說︰「好…呀…!你…拔出…去…就算…你…輸了,要…拔出…去…至…少要…餵…肉貝…兒…吃仙…丹…吧…!」

    「好吧…!我…就先…不…拔…出來,等…等…看妳…怎…麼…求我…?」

    於是倫武又繼續地抽插著如玉的肉貝兒,一會兒快、一會兒慢,有時深插、有時淺插,插得如玉的肉貝兒裏煞是快活,差點沒昏死過去,肉貝兒感受著倫武的大寶兒抽插的規律,如玉的身體早已沸騰,炙熱的肉貝兒又潺潺地噴著口水,如玉終於忍不住大發囈語︰「表…哥啊!你…的大…寶兒…可…真行…呢!肉…貝兒…裏…頭快…活極了…,每…插…一次…肉貝…兒就…快…活一次…,真…個是…『大…寶兒…』。」

    「那…我問妳…,待…會兒…可…會捨不…得把…大寶…兒拔出…來呢?」

    「這叫…人…家怎…麼…說呀…!」

    「以…後我…每…次來…,妳的…肉貝兒…都要…給…我插…,妳願…不願意…呢?」

    「好…嘛!以…後只…要…表哥…一…來…,如玉…的…肉貝…兒…就…隨表…哥…高興…,你…愛…怎麼…插…就怎…麼…插…吧…!」

    「那就一…言…為定…了。」

    「嗯…!表…哥啊…!你…快繼…續…插肉…貝…兒吧…!人…家的…肉貝…兒…可…是…正舒…服…著呢…!」

    「好,我…這就…繼…續插…,直到…妳…的…肉貝兒…舒…服…透頂…為…止…。」

    約莫又抽插了近三柱香的光景,大寶兒終於煉出最上等的仙丹,一股一股的湧入如玉的小肉貝兒裏,剛出爐的仙丹使如玉覺得肉貝兒裏一陣滾燙,大叫著︰「表…哥…啊!你…這仙…丹…可真…是會…燙…死人…呢…!說…不定…人…家的…肉…貝…兒都…給…仙丹…燙穿…了…呢…!」

    「那我…把…大寶兒…拔…出來…,替…妳…瞧一…瞧…肉貝…兒…有沒…有…被…燙傷?」

    「不要…呀…!表哥…,你…可…不要…現…在…把大…寶…兒給…拔出…去…呀!」

    「為什…麼…不要?」

    「因…為人…家…怕萬一…大…寶兒…拔…出去…,肉貝兒…裏的…仙丹…流…出去,那…你…作的法…會失效…。」

    「嘻…嘻…嘻…!妳一定是…捨不得…我的…大寶兒吧…!不用怕,以後…我…每次來玩兒…的時候…,我…都會插…妳的…肉貝兒…。」

    「才不…是呢!」

    「好吧!既…然妳不承…認…,那我…以後…不跟妳…玩了。」

    「好…嘛!人家…承認就…是了。」

        ※※※※※        ※※※※※        ※※※※※        ※※※※※

    話說倫武專心地插著如玉的肉貝兒時,如玉家中的長工順興正好經過如玉的閨房,聽見小姐房內傳出陣陣的淫叫,順興忍不住地在窗上戳了個洞往裏頭瞧。

    順興暗忖著︰「咦!這不是表少爺嗎?呦!他怎麼沒穿衣服呢?哎呀!怎麼小姐也沒穿衣服,還被表少爺壓著嬌喘呢?難不成他倆是在…?這下我可翻身了。」

    於是順興這天夜裏到倫武的房裏,對倫武說道︰「表少爺,這奴才有件事不懂,趁今兒個滿是學問的表少爺來,特來請教。」

    「什麼事?我懂的一定告訴你。」

    「就是不知道誘拐良家婦女會判什麼罪?」

    「依律法說可能只有一死,但是若對方不提告訴便罷了,怎麼,難不成你…。」

    「表少爺,您別誤會!我怎麼敢呢?只是…」

    「只是什麼?」

    「若是有人誘拐我們家小姐…。」

    「你這話什麼意思?」

    「表少爺您是聰明人應該知道。」

    「你要多少銀子?」

    「銀子能做啥子,頂多到妓院買個乾癟發皺的老肉貝兒。」

    「那你的意思是…?」

    「我也沒別的意思,只不過…我也想找個鮮嫩多汁的小肉貝兒罷了!」

    「你要我去哪找去?」

    「如果沒有那我們家小姐也行。」

    「這怎麼行?」

    「不行也得行,不然我就把這檔子事告訴老爺,看你怎麼辦?」順興話一說完就離開,留下一個難題給倫武。

    「這下子可怎麼跟如玉說呢?」

        ※※※※※        ※※※※※        ※※※※※        ※※※※※

    第二天一大早,倫武便去找如玉……︰

    「如玉呀!今天我們再去玩好嗎?」

    「才不呢!昨天夜裏,肉貝兒整個痛得要命,我才不要出去玩呢!」

    「這就不對了,我做的法術要是成功了,不應該會痛呀。」

    「那你是說法術失敗了。」

    「這倒也未必,這樣吧!妳等一下,我去找我師兄來。」

    倫武飛奔著去叫順興,交待清楚便一起來到如玉的閨房。

    如玉驚訝地叫著︰「順興…!你就是……?」

    倫武在一旁點頭說︰「沒錯!就是他。」

    順興照倫武教的詞兒說道︰「師弟,你一定忘了最重要的一件事了。」

    「什麼事呀?」

    「師父說過的話,你都忘了!作法時,若肉貝兒滿是淫汁,施法者要將淫汁一飲而盡,方可成事。」

    「糟了!我竟然忘了。」

    「幸好還有我在,小姐,我們快進屋子裏去吧!」

    「要做什麼?」

    「當然是重新作法。」

    「可是肉貝兒會痛呀!」

    「沒這回事!只要照師父說的做,怎麼會痛呢?」

    「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

    「好吧!人家就相信你嘛!」

    於是仨人便進了房裏。

    一進房裏,順興便說︰「小姐,妳快脫光衣服上床吧!」

    如玉只得聽話地脫個精光躺在床上,順興也脫光衣物上床,雙手揉搓著如玉的小奶子,並且對著小肉貝兒一會兒舔、一會兒咬、一會兒又吸,把如玉的魂兒都給挑逗上天去了,緊閉著眼睛,小肉貝兒裏的淫汁也不停地湧出,雪白的屁股也搖晃起來,彷彿要迎接順興的舌頭一般。

    「沒想…到,人…家的肉…貝兒…被…你一舔…就不…痛了…。」

    「師弟,換你來舔了。」

    「那師兄你呢?」

    「我要準備法器呀!」

    「是!師兄。」

    倫武蹲下去舔肉貝兒,啜飲著如玉甜蜜芬芳的淫汁,順興則跪在如玉胸前說︰「小姐,該幫我準備法器了!」

    如玉睜開眼睛一看,嚇了一跳說︰「哇…!順興…你的…寶兒…怎…麼…這麼…大?」

    「因為我的道行比較高,寶兒自然也就大得多了。」

    「和昨天一樣的方法嗎?」

    「對!」

    於是如玉舔舐順興的大寶兒,香軟的丁香輕快地在大寶兒頂頭游移,陣陣摩擦都讓順興感到興奮,就在不知不覺中,順興的大寶兒,不!應該說是『巨寶兒』,竟然和如玉的手臂一般粗,順興這時下了床,站著抱起如玉,將巨寶兒對準小肉貝兒插了進去。

    如玉可不是什麼經驗豐富的婦人,僅僅十二歲的她,又如何能承受那麼巨大的寶兒,口中便叫了出來︰「啊…啊…!這麼…大…的寶…兒…,人…家…快受…不…了…了…。」

    順興絲毫不同情如玉的悲鳴,反而要倫武也加入。

    倫武握著大寶兒,對著如玉的屁股洞便是一陣抽插,這一陣抽插簡直把如玉給沸騰了。

    「表…哥…呀…!你…怎麼…連…屁…股洞…都…拿…來插…呢…?」

    「如玉,妳不喜歡嗎?」

    如玉搖搖頭回答︰「不…!只…要表…哥…喜歡…,如玉…的…身…子…你…都…可…以插…。」

    倫武和順興二人繼續的插著如玉鮮嫩的肉貝兒,直到中午才肯罷休。

    從此以後,如玉成了倫武和順興的玩物,每天過著淫亂的日子。

美眉病友 活春宮被抓包

[不指定 2009/09/05 16:53 | by sex ]
美眉病友 活春宮被抓包





我本身罹患免疫系統疾病多年,這次因感冒久治不癒,再加上免疫力下降,持續高燒不退,因而引發肺炎,住進北部頗負盛名的教學醫院。


隔壁床的病友是一個才20歲的年輕美眉,目前就讀某大學的護理系,但是從第一天與她同房開始,她的所有舉動均令我傻眼。

                 


爭用廁所不說聲謝
例如我爸來看我時,她竟然一開口就問我說:「那個人是妳丈夫嗎?」

拜託,我老爸可是一個快60歲的老頭,而我也才大她10歲,再怎麼看,我們也不會是一對夫妻吧!


乍聽這問題時,我在心裡罵了聲國罵,也不看看妳自己的長相,老娘在妳這花樣年華時,長得可比妳好,若不是這些年長期吃類固醇,也不致於青春失色這麼多。


也許她年紀太小時就發病了,家人對她寵的很,因此個性相當驕縱。

她說她就快出院了,但也看不出有什麼不舒服,每天躺在床上看電視,藥都不按時吃,護士小姐還要三請四請的,她大小姐才要吃藥。


最氣的是,兩人一間的病房,共用一間廁所,她想用就要妳出來!好幾次,只要她要用廁所,馬上敲門並一直在廁所門口等,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我匆匆忙忙上完廁所出來後,她連句謝謝或是不好意思都不會說,非常無禮。

                      
星期六,她的小男友來看她,此時,我正在廁所內洗臉,一聽到又有人敲門了,我看到門外有雙男生的鞋子。


後來才知道,原來是小男友買了茶葉蛋,他為了要剝蛋殼而急著要先洗手,我只好出來讓他先洗完手,再回去繼續洗臉。唉,現在的年輕人是怎麼回事?連基本的禮貌都不會,病房外有茶水間,也有公用廁所,需要這麼十萬火急的敲我出來嗎?






拉起簾子開始嗯啊
之後晚上9點半了,病房內只剩下我們3個人,他們兩個把簾子拉了起來,竟然在床上搞了起來。

我可以從簾子下方看到男孩子的腳爬上病床,雖然他們兩個很小心,盡量不發出聲音,不像A片裡嗯嗯啊啊的叫個不停,但還是讓我聽到了斷斷續續的嗯跟啊的聲音。

                            
當時還不到半夜呢,這兩人就在亂搞!我一直注意著他們的一舉一動,彷彿有震動,還聽到了衛生紙的聲音,和女孩子低聲問他「好了嗎?」之後,男孩子就直奔廁所垃圾桶丟垃圾,證明我想的沒錯。


此時,我有過一絲報復的念頭,應該當場通知護士小姐來現場抓,不過,我還是放過她,但是我隔天還是向護士小姐說了昨晚的事。

我也知道,醫院不會處理這種事,但是這算是我小小的惡意,因為我聽到她10月要實習,而且之後有可能會來這家醫院……。

清軍大營中的女犯~援交

[不指定 2009/09/05 16:52 | by sex ]
一個打手提來一桶涼水,從頭到腳澆在刑架上的女犯人身上。

“啊……”女犯人醒過來的時候又呻吟了一聲。

這是一個年青的少婦,赤身裸体吊在木架上,兩邊的繩索將她的兩條臂膀和
雙腿拼命拉開,使她呈一個“大”字型。

女犯人的身体上布滿了一條條鞭印和燒燙的痕跡,長長的頭發蓋住了臉。

誰能想到,她就是那個吒叱風云,讓清軍聞風喪膽的太平軍女將李紅嬌。

天京淪陷後,李紅嬌跟隨干王洪仁干保護幼王洪天貴福突出重圍,但在浙江
境內遭遇敵軍。李紅嬌帶著几十個殘兵斷後,終於寡不敵眾,為敵人捕獲。

清軍參將王倫一把揪起李紅嬌的長發,揚起她的頭。李紅嬌雖然經過一天的
酷刑,面容憔瘁,但顯出是一個非常美麗的女人。

“說,偽幼王逃到什麼地方?”

李紅嬌一聲不吭。

王倫說︰“媽的,我就不信打不開你的嘴。我這里還有好多新鮮玩意你沒嘗
過呢。”說著,他從旁邊的打手那里接過一段細麻繩,緊緊系在李紅嬌的一只乳
房上。

丰滿的乳房被勒得鼓了起來。接著,另一個乳房也被勒上了麻繩。李紅嬌的
兩只乳房像皮球一樣在胸前顫著,兩個乳峰高高翹了起來。

王倫又拿過一個盤子,里面是几根長長的竹簽。他用一根
竹簽在李紅嬌的奶頭上扎了扎︰“你現在說不說?”

兩個乳房被緊緊地勒住,奶頭集中了血液,膨脹起來,奶孔都張開了,變得
十分敏感。竹簽每碰一下,都使李紅嬌渾身抽搐一下。她知道王倫接下來要作什
麼,又不敢、不愿相信。但無論如何,哪怕粉身碎骨,她也不能出賣干王和幼天
王,不僅因為他們是天國的唯一希望,而且因為干王還是她多年的情人。

李紅嬌搖了搖頭。

王倫把竹簽正對著奶頭深深刺了進去。

“啊……呀……”李紅嬌發出令人毛骨聳然的慘叫,猛烈地掙扎,把綁住她
雙手和雙腳的繩索拽的“砰砰”作響。

“幼天王在什麼地方?”王倫嚎叫著。

還是沒有回答。

“啊……”另一個奶頭也被刺進了竹簽。

李紅嬌希望自己再一次昏死過去,但她仍然是清醒的。

王倫再次揪起她的頭發︰“想再扎几根麼?”

李紅嬌气喘噓噓地說“該死的清妖!你殺了我也不說!”

“嘿,殺了你,沒那麼便宜。我要讓你求生不能,求死不成。”

說著,王倫朝旁邊的一個打手示意了一下,那個清兵獰笑著又從盤子里拿起
一根竹簽。

“咦……呀……”王倫也不禁為這聲慘嚎打了個寒顫。

李紅嬌還是沒有昏死過去。


(第二章)

李紅嬌的每個奶頭上已經刺入了四、五根竹簽。她兩個乳房像要爆裂一樣,
眼前發黑,但神志還是非常清醒。王倫和打手們只要一准備刺入竹簽,她都拼命
掙扎,可是無濟於事。

她每次慘叫過後,都對自己說︰“如果他們再要刺,就招供,實在無法忍受
了。”但每次乳房被握住,竹簽就要刺入的時候,她又想︰“挺住這一次,也許
這是最後一次了。”這樣,她始終沒有屈服。

被吊得高高的李紅嬌又一次在前胸感到打手的鼻息。她的繃得緊緊的神經再
也承受不住了。正在猶豫,猛然一陣前所未有的劇痛。

“哎呀……”她慘叫著朝乳房上一看,原來王倫雙手攥住所有的竹簽,一用
力,全都拔了出來。

系住乳房的麻繩一被解開,李紅嬌的兩個奶頭立刻血流如注。旁邊的一個打
手跟著上來,手里握著兩把鹽,抹了上去。血被止住了,但李紅嬌的叫聲不絕於
耳。

王倫和几個打手看著女犯人痛得在刑架上亂擺,一頭長發都飄了起來,得意
地放聲大笑。他們哪里知道,李紅嬌剛才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但終於熬過了這
一關,在意志上戰胜了他們。

這個時候,天色已經晚了,刑房中掌上了十几根粗粗的牛油蜡燭,被照得通
明。打手們看著燭光照映的赤裸的女人胴体,都露出淫邪的目光。王倫知道他們
的心思,他自己又何嘗不想在這個漂亮的女犯人身上發泄獸欲,可是不敢。這是
上面交下來的要犯,她知道的口供關系到好多人的榮華富貴。無論怎樣用刑都沒
有關系,但奸污是犯忌的。況且,他的頂頭上司,總兵劉耀祖是個道學先生,自
詡治軍有方。要是給他知道了,一定會把自己革職察辦。

正想著,門口忽然傳來一聲︰“總兵大人到!”

總兵劉耀祖帶著几個親兵走了進來。

他身穿便裝,青衣小帽,拿著一把扇子,一副溫文爾雅的儒將風度。“怎麼
樣?犯人招了嘛?”

王倫連忙上前,拜了一下︰“回鎮台大人,末將嚴刑鞠問了一天,她就是不
招。”

劉耀祖這時朝李紅嬌望去。一個打手連忙揪起她的頭發,把她的臉抬起來。

劉耀祖心里一動。早就听說太平軍里有個非常漂亮的女將,今天一見,果然
名不虛傳。一張瓜子臉因為痛苦的表情,更顯得楚楚動人。身材勻稱的裸体上蒙
著一層汗珠,縱橫的傷痕和血印下是雪白的肌腹。

總兵大人有些管不住自己了,目光不斷在女犯人身上游移,從緊咬嘴唇的美
麗臉龐和濕漉漉的長發,到烏黑的腋毛和微微顫動的雙乳,一直到由於雙腿被繩
索向兩邊拉開,暴露無遺的長著濃密陰毛的私處。

王倫把這一切都看在眼里,心里說︰“他媽什麼道學先生,風雅儒將,原來
也是個淫棍。”不過,他此時心里有了主意。

他命令打手們︰“把犯人放下來!”

打手們會意地只解開拴住李紅嬌雙臂的繩索,讓她躺在地上,但兩腳仍然吊
在刑架上。這樣,她背著地,臀部高高翹起,雙腿繼續大張開,把陰部全部呈現
在眾人眼前。

王倫又說︰“你們都退下,我和鎮台要私審女囚。”

劉耀祖沒有反對。打手和親兵們眼中燃燒著欲火,沒有辦法,都退了出去。

王倫看門關好了,又對劉耀祖說︰“大人,咱們現在給她上一個對付一般女
犯的刑罰。”

“什麼刑罰?”劉耀祖問。

“嘿嘿,我們叫它‘棍刑’。一般女人都受不了十几個男人給她上的棍刑。
大人,您先請。”

劉耀祖當然明白。雖然奸污囚犯触犯清律,但色膽包天,他實在再按捺不住
了。“好,只要可以讓她招供。”說著,他三兩下脫光了自己的衣服。

李紅嬌躺在地上,昏昏沉沉,突然覺得臀部下面被墊上一塊厚木頭。再抬頭
一看,一個赤條條的男人站在自己面前。

她明白下面將要發生的事。“你們這群野獸,要作什麼?”她掙扎著,但全
身虛弱,雙腿又被綁住,全然無力反抗。只能听憑劉耀祖趴到自己身上,下身一
陣疼痛,已經被刺入了。“呀……”她只有尖叫。

劉耀祖根本顧不上總兵的体面,在李紅嬌身上大動。差不多過了有一袋煙的
功夫,他才酣暢地倒在女犯身上。

“怎麼樣?招不招?十几個弟兄還在外面排著隊呢。”王倫這時也已一絲不
挂,等劉耀祖一下來,就扑了上去。

“呸!清妖。干王會給我報仇的!”李紅嬌話音未落,王倫已經狠狠插了進
去。


(第三章)

王倫比劉耀祖還要暴虐。他劇烈沖刺,兩只手在李紅嬌的兩個被竹簽扎得紅
腫的奶頭上又搓又捏。李紅嬌雖然躺在地上,但雙腳依然吊在刑架上,因此架子
都被弄得咯咯作響。

穿上衣服的劉耀祖趁無人注意,彎下腰把弄著李紅嬌被縛在刑架上的赤腳。
這是一雙沒有纏過的腳。劉耀祖玩夠了几個姨太太的金蓮,今天才領略到天足的
自然美。他玩著玩著,覺得褲襠里的那東西又勃然而起。可惜過了一會,在他手
中一抽一抽的腳停了下來,原來王倫也完事了。

劉耀祖直起腰,他雖然還意猶未盡,可是礙於自己的身份,今天晚上一次也
就夠了。他於是對穿好衣服的王倫說︰“看來這個女犯還很頑固,外面的弟兄們
可以進來了。”

門一打開,外面的打手和親兵們都擁了進來。刑房里立刻像是個男浴池,不
少人脫了個精光,還有些人提著褲子排隊等候。這些綠營清兵平時打仗不行,干
這种事情是拿手好戲。再說,這次雖然是曾國藩的團練打敗的太平軍,但他們這
支綠營部隊也跟著在荒郊野外跑了半年,大家都好久沒有沾女人了。

李紅嬌看了一眼屋里的情形,又立刻閉上了眼睛。“天父天兄啊,讓我死了
吧。”她祈禱著。

她閉上眼睛,但身上所有別的感官都格外敏銳。清兵們一個個地扑到她的身
上,每個都像野獸一樣地折騰。李紅嬌的下身像著了火一樣,每一次抽插都是酷
刑。胸部也被那幫家伙揉著,搓著,吮吸著,奶頭鑽心地痛。有的還沒有輪到的
人掏出陽具在她臉上亂蹭,騷臭的气味讓一向有洁癖的她 心不已。他們還用各
种下流不堪的語言污辱她,倒把她說成淫蕩不堪,讓李紅嬌听得面紅耳赤。

李紅嬌意識到,自己的慘叫和怒罵只能讓這群暴虐的清兵更加興奮,於是緊
咬嘴唇,拼命忍著。

忽然,她又感到自己被人抬了起來,睜眼一看,原來他們正把她換到刑架的
另一面。李紅嬌還沒有回過神,已經臉朝下趴著,雙腳依然吊在刑架上。她恐怖
地感到,已經有人把陽具頂在肛門上。“啊……不要啊……”李紅嬌終於喊出了
聲。

王倫這時揪起了她的頭︰“怎麼樣?偽幼王朝什麼地方逃?”

李紅嬌倔強地咬著嘴唇,還是一聲不吭。

後面開始刺入了。由於雙腿被繩索拉得大張開,李紅嬌一點抵御的能力也沒
有。她只有淚流滿面,忍受這前所未有的凌辱。

有的清兵本已經輪到一次,現在又褪下褲子,跑上來雞奸。

劉耀祖和王倫又逼問了李紅嬌多次,但她還是一字不吐。

不知過了多久,李紅嬌的雙腳終於被解了下來。屋里的人都穿好了衣服,看
著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女人,津津有味地評論著。

劉耀祖此時說︰“把她帶回牢去,給一些飯,今天晚上不許有人再碰她。這
是要犯,如果根据她的口供抓住偽幼王和洪仁 ,咱們綠營就大翻身了。明天我
還要親自審問。”

“喳!”大家异口同聲回答。

王倫又乖巧地說︰“因為是要犯,今夜不得已允許大家用棍刑,可是不得說
出去,不然誰也脫不了干系。”

“喳!”

第二天一用完午膳,劉耀祖又穿著青衣小帽來到了刑房,官服頂戴太不方便
了。他坐在太師椅上,王倫和四個打手在旁邊伺候著。几個親兵在門口听令。

“帶女犯!”劉耀祖下命令。他今天打定主意要在李紅嬌身上細細作文章,
如果讓她招供,抓住幼天王,他起碼可以升作提督。

李紅嬌雖然經過昨天一天的酷刑和輪奸,可是她一生戎馬,身体健壯,勉強
吃了兩頓飯,休息了一夜和一個早上,到底恢复過來一些。

一被架進屋內,李紅嬌不禁覺得自己想哭。可怕的蹂躪又要開始了,她連王
倫和劉耀祖的臉都不敢看,她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挺得住這次的折磨。

李紅嬌身上罩著一件薄薄的灰色囚袍,赤著雙腳,長發披在肩上。胸口一
起一伏,兩個乳峰的輪廓顯現出來。

劉耀祖欣賞了一番女犯,又說︰“今天本鎮要好好地審問你。好多大刑你听
都沒有听說過。如果識相,就赶快招供。不然讓你吃盡苦頭之後,我再把你赤身
裸体騎上木驢,在這一帶三鎮九鄉游街示眾,最後在大營門口剮了給我祭旗。”

李紅嬌的淚水再也忍不住了,不禁抽泣了兩聲。

“哈哈!”王倫笑道︰“害怕了吧,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快招!”

“呸!你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吧。我不會招供的。”李紅嬌止住哭,咬了
咬牙說。

王倫一示意,打手們上前拽下了女犯身上的袍子,那底下什麼也沒有穿。李
紅嬌沒有像昨天他們第一剝她衣服那樣掙扎,倒顯得很從容。她也不再用手護住
自己的私處和胸部,直挺挺,一絲不挂地站在地上,還甩了一下長發,倔強地抬
頭盯著劉耀祖。

劉耀祖大怒︰“吊到架子上去!”

打手們扑上來,李紅嬌又呈大字型,懸在刑架上。


(第四章)

李紅嬌被吊在刑架上,看著眼前十來個昨天剛剛蹂躪過自己,今天又躍躍欲
試的清軍官兵,再看看刑房內到處擺放的刑具,不禁垂下了頭,咬緊牙關,閉上
眼睛。

劉耀祖此時背著手走到刑房中央,對眾人說︰“本鎮曾經看過一本异書,叫
《研梅錄》,是明朝人周紀成所著。里面專門講如何捶訊女犯。”

王倫不懂地問︰“這种書,如何起這樣雅的名字?”

劉耀祖有了賣弄學問的机會,非常得意。他搖頭晃腦地解釋說︰“這本書開
宗明義,說到︰梅花固清香,非置於缽內仔細研之碾之,其馥郁不發。女犯雖嬌
弱,非縛於廳前嚴酷拷之捶之,其內情不供。這個周紀成原是前明東厂的一個主
管,專司欽犯及其家屬的審問。他在鼎革之後隱居山中,寫下這本奇書。”

屋內眾人都佩服地直點頭。

劉耀祖又說︰“現在我們給她用個這本書里的一個刑罰,叫作雨澆梅花。”
他接著便指揮打手們行動起來。

吊著的李紅嬌也把剛才一席話听在耳朵里,不覺深深吸了口气,神經都繃得
緊緊的。突然,她的頭發被人猛然拉向背後,使臉仰了起來,一張黃裱紙蓋到了
上面。接著,有人在朝黃裱紙上澆水。紙被細細的水流浸濕,封住了李紅嬌的鼻
口,令她窒息。

王倫看見女犯仰著頭痛苦地在刑架上掙扎,胸脯困難地一起一伏,連忙對劉
耀祖說︰“大人,別憋死了。”

劉耀祖笑而不語,走上前去,踮起腳,在黃裱紙上撕了個口子,正對著下面
的嘴。李紅嬌立刻停止了劇烈的擺動,貪婪地呼吸。旁邊的打手拿起舀子,水朝
著她的嘴澆下來。

李紅嬌的頭發還是被人緊緊抓住,臉仰著,怎樣掙也掙不脫。她的鼻孔依然
被薄薄的黃裱紙 住,想用嘴喘气,但水每澆一陣,才停一下。她越是憋得慌,
越是拼命張嘴,水喝得越多,咕嘟、咕嘟喝個不斷。

“哈哈,真能喝呀,一桶都下去了。再來一桶!”王倫看見李紅嬌的肚子已
經鼓了起來,像孕婦一樣,不由興奮得大叫。

又一桶水提到刑架下面,王倫親自拿過舀子,半柱香的功夫,便全都灌了下
去。

李紅嬌的頭發被松開了,黃裱紙也拿了下去。她低著頭,喘息著,呻吟著,
肚子已經比孕婦臨產時的還大。看見她這個樣子,屋里的打手們都開心地狂笑起
來,還用污言穢語打趣。

這時,打手們又照劉耀祖的命令把一個大木桶放在李紅嬌的下方。

李紅嬌突然感到後面有人推住她的腰,見面一個打手兩手推住她的肚子,使
勁一擠。

“啊呀!”李紅嬌一聲慘叫,盡管兩腿被繩索拉得大張開,她還是下意識地
想收緊下身。但當他們擠第二次的時候,她的屎尿都出來了,落在下面的桶里。

兩個打手不停地擠壓,淚流滿面的李紅嬌一面呻吟、一面排泄,直到她的肚
子复原,下面的木桶也滿了。

劉耀祖讓兩個打手把盛著糞尿的木桶抬到李紅嬌的面前,用扇子抬著她的下
巴說︰“怎麼樣?想招供麼?如果不招,我讓你把這一桶再灌下去。”

李紅嬌雖然軍旅生涯,但是出名的洁癖。即使出外作戰,她的營帳也總是一
塵不泄,每天要找水沐浴,現在要把這一桶惡臭扑鼻的糞便灌進去,她實在受不
了。但是一看眼前劉耀祖和王倫這兩個人得意的樣子,她的倔強脾气又來了。

“畜生,我命都豁出去了。你們來吧!”

“灌!”劉耀祖說畢,退到太師椅上。他也有洁癖,不愿自己濺上屎尿。

李紅嬌的頭發又被拉向後面,臉仰起來,一張浸濕的黃裱紙蒙到臉上。這一
次,他們在她的嘴上插了個漏斗。

這次灌得极其困難和緩慢。吊在刑架上的女犯哭叫著,拼命擺動著,要兩個
人使勁抓住她的頭發,才能讓她把臉仰著。有時她從嘴邊嘔吐出來,淅淅瀝瀝滴
在下面桶里,還要重新灌。可是,一桶糞便終於全灌進去了。她的肚子又鼓得老
高。

當打手們再次把她肚子擠空的時候,李紅嬌如愿以償,昏死了過去。

有洁癖的劉耀祖讓打手們把李紅嬌的頭發和身上洗刷乾淨,把刑架下面沖了
一遍,這才讓人用艾草 她,讓她蘇醒過來。

他又站到李紅嬌面前︰“怎麼樣?剛才那只是開胃小菜,大菜還在後面。你
到底招不招?”

李紅嬌低著頭,一聲不吭。

“那好。”劉耀祖一招手,旁邊的親兵遞過來一個盒子。劉耀祖從里面取出
了几根銀針。他看見李紅嬌渾身打了個冷戰,笑著說︰“別害怕,這不是上刑用
的。我把針扎在你的几個穴位上,是防止你又再昏厥過去,因為下面的大刑很厲
害。上刑用的針比這粗,也比這長得多。”

李紅嬌禁不住又抽泣起來。劉耀祖不管這些,他平日熟讀醫書,此時毫不吃
力地把針分別刺入李紅嬌頭上和背後的几個穴位。




(第五章)

打手們在劉耀祖的指揮下,把縛住李紅嬌雙腳的繩索從刑架兩側柱子下面的
鐵 中抽出來,和縛住她雙手的繩索一樣,穿過柱子上面的鐵 。打手們使勁拉
動繩索,使李紅嬌的雙腳几乎碰到她的雙手。

李紅嬌因此背朝下,頭仰向後面,胳膊肘挨著膝蓋,兩臂和兩腿大張著,私
處和肛門都正對著站在刑架前的劉耀祖和王倫的臉。

劉耀祖得意地說︰“這個捆吊女犯的辦法,叫作梅花欲放。你們看,她這樣
像不像一朵似開不開的花?”屋子里一陣哄堂大笑。

王倫笑嘻嘻地說︰“開得夠大了。”說著,伸手探到女犯的私處里面撥弄了
一下。被吊得仰面朝天的李紅嬌一陣掙扎,把繩索弄得嘩嘩直響,又引來屋里一
陣淫笑。

劉耀祖說︰“還開得不大。過一會,花心還要怒放。”

他讓兩個打手揪住李紅嬌的長發,把她的頭提起來,逼她看自己的樣子。李
紅嬌頭發被人提著,看了一眼自己大張開的下身,臉不禁紅到了耳根,立刻閉上
了眼睛。

劉耀祖說︰“睜眼!我要你看著自己受刑。你現在穴道上扎了針,昏死不過
去。如果再閉眼,我以後就把你泡在大營的糞坑里,頓頓飯都給你灌弟兄們的屎
尿。”

李紅嬌連忙睜開了眼睛。她相信這伙野獸說得出來,做得出來。她實在太怕
屎尿了,特別是他們的屎尿。

這時,劉耀祖從旁邊接過一根鋼針,足有綠豆那麼粗,筷子那麼長。他讓打
手們把捆住手腳的繩索同時朝下放了放,然後一舉手,抓住李紅嬌的右腳︰“你
看好!”

李紅嬌抬眼一看,只見劉耀祖抓住干王曾經心愛的精巧的腳,用鋼針抵住腳
心,使勁扎了進去。

“嚇……呀……”一聲凄厲的慘叫,鋼針從腳背透了出來。旁邊的兩個打手
要死命揪住她的頭發,抓住她的胳膊,才能止住她猛烈的擺動。

王倫這時候也拿起一根鋼針,抵住李紅嬌的左腳心︰“招不招?”

李紅嬌雖然被抓住頭發,還是盡力搖了搖頭。

王倫故意扎得很慢,鋼針刺入腳心後,還左右徐徐地鑽。

“呀……”“呀……”“哎呀……”抓住頭發的兩個打手吃力地抬著李紅嬌
亂擺的頭,逼她看著自己的腳。

鋼針終於從腳背透出來了。

劉耀祖此時又對不斷呻吟的李紅嬌說︰“怎麼樣?我剛才和你說過,動刑的
針又粗又長。你現在改變主意沒有?”說著,他又拿起一根鋼針,并抓住女犯的
右乳,開始玩弄。

李紅嬌意識到劉耀祖下一步要作什麼,渾身緊張得像打擺子。她雖然覺得自
己已經忍受到了极限,可還是頑強地搖了搖頭。

“呀……”“呀……”李紅嬌眼見著鋼針徐徐地橫穿過自己的乳房。她拼命
亂擺,把刑架上的繩索震得砰砰響。又上來兩個打手幫忙,才能抓牢她。

王倫隨著也抓起左乳,慢慢地橫穿上鋼針。

這時候,劉耀祖讓一個打手拿來一支蜡燭。他把蜡燭點上,用火焰燎鋼針露
出來的部分。

李紅嬌這個時候已經大汗淋漓。打手們依然提著她的頭,強迫她看著鋼針的
尾部逐漸燒紅,鼻子里鑽進一股皮肉燒焦的難聞气味。

她的慘叫聲又不斷在刑房里激蕩。

劉耀祖和王倫換著把兩個乳房和兩個腳心里的鋼針都燒了一遍。李紅嬌的嗓
子因為嘶嚎已經沙啞了,但她還是不供。

抓住李紅嬌頭發和胳膊的打手們累得不行,已經換了一撥。劉耀祖和王倫也
是滿頭大汗。

“媽的,這娘們真能挺。別審了。再上几次棍刑,拉出去游街,凌遲處死算
了。”王倫說。

劉耀祖說︰“糊涂話。你我的前程都在這女人身上。她如果招供,今天的弟
兄們也升一級,每人再賞銀十兩。”屋內眾人一听,又都來了精神。

歇了一會,劉耀祖又站起來說︰“下面還有大刑伺候她,跟著就叫她花心怒
放,不怕她不招。”大家這下更提起了興致。

說著,他領著王倫等人走到刑架旁。打手們再次抓起李紅嬌的頭發,提起她
的頭。

劉耀祖說︰“剛才你受的罪,和下面的比起來又不算什麼了。快想想,供不
供?”

剛才那麼嚴酷的刑罰,都沒有絲毫昏厥的意思,李紅嬌已經徹底絕望了。她
知道,今天劉耀祖不會放過她,要讓她把罪受到底。可是,想起干王的恩愛,天
朝的重恩,她還是倔強地搖了搖頭。

“你難道不想解脫這一切麼?”劉耀祖此時也有些佩服這個女子了。但佩服
是佩服,他的前程比什麼都重要。況且,他還從對這個清麗的少婦用刑中得到莫
大的享受。他不會饒過她。

李紅嬌喘了喘气,回答說︰“你們如此用刑,喪盡人性。但是我不會讓你們
如意的。”

“那好。”劉耀祖說︰“記住,眼睛不能閉,要不然你今夜就去吃屎,住茅
坑。”


(第六章)

劉耀祖拿過了一個酒瓶,打開塞子喝了一口,然後噴在李紅嬌張開的私處里
面,李紅嬌立刻感到下面火辣辣的,接著是一陣奇痒。

劉耀祖又朝里面噴了一口酒。

“大人,您這是請她喝酒麼?”一個打手笑著問。

“你們有所不知。這酒里面加了雄黃和蛤蚧焙乾研成的粉,還有別的藥材,
是前人專門對女犯上刑用的。任你再貞節的女人,陰戶內噴上這個酒,頃刻之間
就成蕩婦。你們看,花蕊已經出來了。”

大家都湊過來看。只見女犯的大陰唇已經腫了起來,陰蒂也探出了頭。屋子
里爆發出一陣怪叫和怪笑。

李紅嬌被打手們強迫看著自己的下面起了無法控制的反應,連汁液都分泌了
出來,羞得無地自容。“啊呀……你們這些無恥的家伙!殺了我吧!”同時,她
又感到私處的燥熱一直傳到了全身,臀部不由自主地向前一次次抬起,兩條腿雖
然被繩索拉得大張開,但私處也開始輕微地一張一合。她連忙緊咬下唇,死命忍
住。但這一切已經被打手們看在眼里。

“哈哈……到底誰無恥?看看自己這個樣子。”

“鎮台,把這個酒的方子給小的一份。等打完仗,進了城,我要万香樓的五
儿嘗嘗。”

李紅嬌已經淚流滿面。

這個時候,劉耀祖又讓王倫拿過几根拴著粗魚線的大號魚鉤,然後把一個魚
鉤搭在女犯的大陰唇上。

李紅嬌渾身直抖。“你要做什麼?做什麼?呀……”

隨著她的慘叫,王倫淫笑著把魚鉤穿過了腫脹的大陰唇。

接著,李紅嬌每側的大陰唇都個穿上了兩個魚鉤。王倫又把魚線繞在刑架的
兩個柱子上,把她的私處大大拉開。

李紅嬌刺痛鑽心,不住呻吟,被後面的打手揪起頭發強迫著,看著自己的陰
部。那里被魚鉤拉得變了形,向兩邊大敞著,里面的層層粉肉暴露無遺,挂著分
泌出來的米湯一樣的液体。因為被噴了藥酒,私處仍然又熱又痒,陰蒂變得十分
碩大,張開的穴口也在輕輕蠕動。這個干王曾經撫愛不已的地方現在居然變得如
此令她厭惡。

她羞恥、恐懼、 心,一張嘴,嘔吐了出來。剛才被灌進去的屎尿還沒有被
打手們擠揉排泄乾淨,現在隨著胃液流了一身。

劉耀祖和王倫連忙捂住鼻子,退後几步,命令打手們赶快沖洗。

冷水潑在身上,倒讓李紅嬌的燥熱下去了一些。

這個時候,王倫操起一根藤條站在她的面前︰“招不招?”

李紅嬌不出聲。

“啪”的一聲,藤條落在左大腿的內側。一條血印鼓了起來。

“招不招?”

又是“啪”的一聲,藤條又落在李紅嬌右大腿的內側。藤條每次打下來,她
都大叫一聲,半是疼痛,半是害怕。她料到,再抗下去,藤條就會打在最要命的
地方。

“別……別打了。”她說。

“哈哈,早知現在,何必當初?”劉耀祖十分得意,走到李紅嬌的面前,問
道︰“幼天王朝什麼地方逃了?”

“我……不招!”李紅嬌在這一剎那又鼓起了勇气。“挺住。一定要熬過這
一關。”她心里說。

劉耀祖大怒,對女犯說︰“睜眼看著下面,不然還是要讓你住茅坑。”又對
王倫說︰“打!”

提住李紅嬌頭發的打手又使勁朝前按了按她的頭,逼她睜眼看著自己大敞開
的私處。

“啪!”“哇……呀……”藤條打在怒放的花心上。又有兩個打手跑上去幫
忙,才能控制住劇烈亂擺的李紅嬌。

“招不招?”

還是沒有回答。

“啪!”

“嗚呀!噢……噢……”

“招不招?”

“啪!”

“啊……”

王倫朝大張開的陰戶連打了七、八下。每打一下逼供一次,李紅嬌在四個打
手拼命的抓持下猛烈掙扎,眼看著自己的私處在一下又一下的鞭擊下被摧殘得鮮
血淋漓,但還是不招。

劉耀祖此時止住了王倫,走上前來,又朝私處噴了兩口酒。現在再也沒有痒
和熱的感覺,有的只是鑽心的疼痛。

王倫上來,朝傷口里抹了一把鹽。血被止住了,同時,刑架被大聲呻吟的李
紅嬌掙得亂響,像要散了一樣。

大家又歇息了一陣,打手們再次走上前去,揪起了李紅嬌的頭發。

劉耀祖湊近著她的臉說︰“你如果不招,我就天天讓你受這樣的罪。求生不
得,求死不成。”

被提著頭發的李紅嬌杏眼圓睜,憤怒地說︰“野獸!你們如此對一個女子用
刑,喪盡人性!還有什麼招數,都用出來吧。”


(第七章)

劉耀祖被李紅嬌的痛斥激怒了。他是朝廷的三品大員,一鎮的總兵,在這大
營里說一不二,又是公認的儒將,誰不敬重,想不到今日被一個渾身扒得一絲不
挂的女囚大罵。他气得哆嗦,對王倫和打手們吼道︰“接著用刑!”

王倫迫不及待地又拿起一根又粗又長的鋼針,插進了李紅嬌的陰戶。他讓打
手們提著女犯的頭,逼迫她看著鋼針從前至後,慢慢地從肛門鑽了出來。

“啊……呀……”李紅嬌哀嚎著,不敢看自己下身的這幅慘像,頭拼命朝後
仰,但被人從後面推住,怎麼也仰不過去。

天色早就黑下來了。屋里已經掌上了牛油蜡燭。劉耀祖親自從刑架旁邊的一
個燭台上拿起一根蜡燭,開始燒從肛門探出來的鋼針。不一會就燒紅了。

李紅嬌的穴口和肛門里都冒出了青煙,焦糊的气味充滿了整個刑房。

“咦……咦……嗚……”她的慘叫已經是野獸的嘶鳴。劉耀祖的兩個親兵居
然也忍受不了眼前的慘狀,開門躲了出去。

“睜開眼!給我看!”劉耀祖大吼著。但李紅嬌彷佛沒有听見,雙眼緊閉,
不斷嘶嚎著,掙扎著。

她後來終於麻木了,吊在那里,任人提著頭發,不再叫喊,也不再掙扎。當
王倫用蜡燭把她濃黑的腋毛燎光的時候,她只是閉著眼輕輕地呻吟,顯出還沒有
昏厥過去。

劉耀祖見狀,命人拔下了穿在李紅嬌雙乳、雙腳和下身的鋼針,把她從刑架
上放下來,又親自拔下了刺入她穴位的銀針。然後,他叫一個打手端上了一碗
湯,給李紅嬌灌在嘴里。這也是他從《研梅錄》里學來的。東厂專門負責審訊囚
犯的机构是鎮撫司,那里在刑訊要犯的時候都為犯人准備 湯,這樣才可以五毒
備具,徹夜拷問。

李紅嬌被灌下 湯,恢复了一些力气,但渾身的疼痛又傳了過來。

劉耀祖此時讓人把她架起來,說︰“好了,今天晚上就到此為止。”他看見
女犯彷佛松了一口气,不覺冷笑了一聲︰“可是,你坏了咱們的規矩,最後是閉
著眼睛挺過來的。現在你要去住茅坑。”

李紅嬌全身汗毛都樹起來了︰“不……不……”

“不住茅坑也可以,偽幼天王朝什麼方向逃了?”

“你們再把我吊起來吧!我不住茅坑。”

劉耀祖見李紅嬌如此害怕屎尿,就更堅決了。“來人!給她帶上長枷,拉到
南牆根的茅房!”

打手們拿過一副五尺長的厚重的木枷,把李紅嬌枷了起來,隨後又把她拖了
出去。

“不要啊!不要啊!”女犯一路喊著。

劉耀祖在後面跟到了茅房。但他有洁癖,當上總兵之後從來不進茅房,馬桶
都是親兵給倒。所以,他只是讓王倫進去安排,自己在外面等著。

茅房里傳來李紅嬌的陣陣哭喊,有時候嘴又好像被猛然堵住,發出嗚嗚的聲
音。劉耀祖知道,這是手下人在用屎尿給她當飯。

過了半天,茅房里打手們的呵斥聲和女犯的哭喊聲都沒有了。王倫走出來,
對劉耀祖說︰“鎮台大人,都安排好了,請您過目。”

這個茅房是劉耀祖的親兵衛隊專用。一、二百人用的茅房,修得很大,一排
十几個毛坑,此時被眾人手中的火把照得通明。中間兩個茅坑上面的木板被卸掉
了。茅坑的前後沿正好搭上長枷。李紅嬌站在齊胸深的糞便里,枷面上兩個孔,
只露出頭和手。她臉上和頭發上都是屎尿,還有不少蒼蠅在周圍嗡嗡地飛,時而
落在臉上。但因為雙手和臉部還隔著一尺半的枷面,她對此無能為力。

劉耀祖捏著鼻子走到跟前,對李紅嬌說︰“你現在如果招供,我立刻把你撈
出來洗澡。”

李紅嬌只是低頭不語。

劉耀祖又說︰“把我惹怒了,我效法呂后整治戚夫人之法,把你 瞎藥啞,
斬去手腳,作成人豕,在茅坑里泡死。”

他見李紅嬌還是不說話,便說︰“今夜有人在此守候,你若改變主意,他們
隨時可以告訴本鎮,你馬上可以解脫。”說畢,他領著王倫出了茅房。

李紅嬌在茅坑里泡了一夜,只字未供。

第二天一早,王倫就跑到茅房看了一眼。李紅嬌的長枷上已經堆了好几堆糞
便,就在鼻子跟前。她的頭臉也污穢不堪。原來,那些親兵听說茅房里泡了個女
犯,都來看熱鬧。有的惡作劇,就跨在她的長枷上解手,讓糞便落在她的頭上。

王倫又逼問了李紅嬌一遍,她雖然已經被折磨得不成人樣,仍然怒目而視,
一聲不吭。王倫惱羞成怒,朝著女犯露出枷面的頭撒了泡尿,轉身出了茅房。

用完早膳,劉耀祖的親兵把王倫叫了去。

王倫一進屋,就問︰“大人,叫卑職有什麼吩咐?”

劉耀祖關上門說︰“我派出去的探子剛剛快馬送來的消息,洪仁 和幼天王
出現於离此一百多里的浙贛邊界,現在兩省的兵馬都已經前往圍捕。”

王倫一听,頓了一下腳︰“唉,這原來應該是咱們的功勞。可恨那李紅嬌宁
死不供,如果幼天王被俘,我們一點份也沒有。”

劉耀祖說︰“現在已經顧不上那些了。我們抓住李紅嬌的消息,上面也已知
道。按照朝廷法律,軍隊捕獲的要犯如果已經對於作戰沒有用,或者無關緊急軍
情,都應送巡撫衙門交按察院審訊。估計像她這樣的要犯,來提人的差官不日可
到。”

王倫見劉耀祖很緊張,不解地問︰“那就從茅坑里撈出來給他們算了,有何
不可?”

“你難道不知道,棍刑違反清律?如果李紅嬌說出咱們上棍刑的事,閩浙總
督左宗堂專門找綠營的麻煩,豈能放過咱們?鬧不好就要革職查辦。”

王倫這才恍然大悟︰“那現在就把她撈出來,馬上凌遲!”

“不成。這樣的重犯,我們是沒有權力判處死刑的。就是死了,差官也要驗
尸。如果發現是私刑處死,我們還是要倒霉。”

王倫著急了︰“那怎麼辦?”

“辦法只有一個。刑鞠之中無意致死,并不當罪。還沒有人正式通知我們發
現幼天王蹤跡的消息。我們就權當還需要逼出李紅嬌的口供,馬上用大刑。”


(第八章)

劉耀祖和王倫遠遠地站著,看著兵丁們把從頭到腳沾滿屎尿的李紅嬌從茅房
里抬出來,又朝她身上潑了几大桶水,才沖洗得大致乾淨。他們然後把她拖到劉
耀祖跟前,摜在地上。

遍体鱗傷的李紅嬌帶著長枷臥在地上,身上還散發著臭气。她虛弱地喘息,
低頭不語。

劉耀祖此時不禁由衷欽佩這個弱女子。如此非人的折磨,再凶悍的男子都熬
不下來,但她還是頑強不屈。

他讓左右兵丁退下,只留下王倫和几個親信打手在身邊,然後對李紅嬌說︰
“我剛得到消息,洪仁 和幼天王已經到了浙贛邊境,現在大批朝廷人馬正在圍
剿,不日可擒。”

李紅嬌一听,抽泣起來。偷偷進入江西正是她与干王諸人商議好的計划。現
在一切都完了。干王手下僅有几百個殘兵敗將,哪里躲得過漫山遍野的圍剿?

劉耀祖又說︰“按道理,我應該將你解往巡撫衙門。但到了那里,你還要經
受千捶百掠,再三推問。本鎮決意免了你這份罪過,今日在大營中將你處死。你
臨死可有什麼要求?”

李紅嬌沉默了一會,說︰“我只想沐浴,以洁淨之身回歸天國。”

“可以。”劉耀祖說。他然後命身旁的打手卸下長枷,提來几桶水,又拿來
一個木盆、一塊胰子、一把木梳和一些鹽。

李紅嬌就在這院子中,在眾目睽睽之下慢慢盥洗起來。她用胰子仔細地把渾
身上下每個地方和每縷頭發都洗得乾乾淨淨。她在這群人面前已經沒有什麼可害
羞的了,在洗下身的時候特別用心。最後,她用鹽把牙齒擦了一遍,又用鹽水使
勁漱口。

“真是一個愛乾淨的女人啊!”劉耀祖心里歎到。他看著梳洗乾淨的李紅嬌
披著烏亮的長發,兩個乳房在胸前一顫一顫,滾圓的臀部和修長的腿挂著水珠泛
著晶瑩的光,一絲不挂的身上盡管傷痕累累,但仍掩不住白晰的肌膚。他不由暗
暗替這個少婦惋惜。

李紅嬌洗好之後,甩了一下長發,傲然站立,面對著眼前的劊子手們。

“帶到刑房去!”劉耀祖狠了狠心,命令到。

李紅嬌雙足由於昨天的針刺和火燙,已經走不動路,因此是被架入刑房的。
劉耀祖趁她不注意,手法飛快地在她頭上和背上的几個穴位刺入銀針。打手們隨
即又把她大字型吊在刑架上。

她雙腿和雙臂大張開高高吊著,看見屋內已經生好了一爐炭火,上面是燒紅
的烙鐵和鐵鏈,想到穴位中刺入的針,不禁大喊︰“劉耀祖,你已經要處死我,
為什麼還要動刑?”

劉耀祖因為心里有愧,一時語塞。王倫連忙說到︰“像你這樣的重犯,一刀
斬了太便宜,所以你臨死還要最後受一次罪!”說著,他抄起一個白熱的烙鐵,
走到刑架前面,放在李紅嬌的小腹上。“吱”的一聲冒起一股青煙,女犯腹部的
脂肪都流了出來。

“啊……呀……”一聲慘叫在四壁內回響。

王倫又拿起另一個烙鐵,烙在李紅嬌的左乳上。“咦……嗷……”刑架被掙
得吱吱亂響。

這次不用逼供,時間又緊急,所以王倫不停地把用過的烙鐵放回爐上,再取
下燒好的烙鐵。不一會,李紅嬌的雙乳、私處、腹部都被燒焦了,屋里全是嗆人
的青煙和焦糊气味。但她仍然神志清醒,嘶聲竭力地掙扎。

最後,王倫命兩個打手用鐵鉗夾起了炭爐上那根盤起來的鐵鏈。

大聲呻吟的李紅嬌看在眼里,知道自己最後的時刻來了。如果干王逃不出魔
掌,誰來為自己報仇?她在万般痛楚之中想到了自己的妹妹李紅芳。美麗的紅芳
十七歲時被後來封為遵王的賴文光看中,由天王洪秀權作媒嫁給他作妾,賴文光
封王後便成了王妃。紅芳自幼習武,見過戰陣。遵王現在麾下還有十万大軍,他
和紅芳必定會給自己報仇。

想到這里,她心里好受一些了。這時,打手們已經把白熱的鐵鏈披在她的身
上。“吱”地一聲,冒起一大股青煙。

“干王,我先走一步!”李紅嬌隨後便一動不動了。


差官是下午赶到的,他是楚軍中的一個副營統,隨身還領來了几十個人和拉
著一輛囚車。

楚軍就是湖北團練,是左宗棠的嫡系。因此,劉耀祖對這個官階低於他的人
也是畢恭畢敬。

“真是不巧,因為我們急於知道偽幼王的下落,軍情緊急,所以連日逼供。
那女犯已經受刑過重,在今天晌午的時候斷气了。”劉耀祖陪著小心說。

“嗯?”差官有些猜疑。這些綠營,和總督處處存著二心。是不是因為貪污
了女犯從天王宮內帶出的珠寶,在他來之前殺人滅口?

“劉大人,那也死要見尸,末將回去好有個交代。”

“那好,那好,她還吊著呢。”劉耀祖然後把差官一行人領到了刑房內。

刑架上的女尸垂著頭,長發披在胸前。她全身赤裸,体無完膚,還纏著一條
被燒成褐色的鐵鏈。

差官拉起頭發看了看,真是一個漂亮的女人啊。自己原來听說的不錯,可惜
讓這群綠營占了便宜。他可以想像這個女人所受的蹂躪。

劉耀祖和王倫看見差官無可奈何的樣子,在心里都笑了。

(全文完)

激情的媽媽~援交

[不指定 2009/09/05 16:51 | by sex ]
格倫孤單一人坐在客廳裡,看著電視節目。對於這個18歲的男孩,這是一
件實在太普通的事情。自從他的父親拋棄他和他的媽媽時起,他就變得內向,成
為一個性格孤僻的人。事實上,他的媽媽每天晚上的大部分時間都在外,他知道
她在做什麼,但是他卻很無助。

  他突然聽到房門有聲噪音。它聽起來像是有人在摸索著開門。格倫站起身,
去打開房門,發現他喝得醉醺醺的媽媽。這是另一件普通的事情。自從他的父親
6個月之前離開時起,他的媽媽酗酒就變得越來越凶。

  朱蒂的眼神昏迷的盯看著她的兒子。她納悶房門在被打開前,格倫怎麼出現
在這。當朱蒂向前邁出一步時,她身體不穩撲向她的兒子。謝天謝地,格倫1米
82,體重77公斤,對於他的這年齡,已是長得很高大。他不費力將她撲過來
的身體接住。

  「哦!媽媽,」格倫抱怨道,「不會吧!又是這樣!」

  朱蒂設法開口說話,但是她的話語含含糊糊。她強壯的兒子半拖半抱的將她
弄進屋內,然後他用腳將房門踢關上。這十幾歲的男孩知道,將他的媽媽弄上樓
梯到她的臥室是很困難的,所以他攙扶著她朝客廳走去。然而,就在到達沙發之
前,朱蒂從他緊抓她的手中滑脫出來,跌倒在舖有厚厚地毯的地板之上。

  格倫坐在沙發的扶手上盯看他的媽媽。這是他所見她喝得最醉的一次。但是
他不怪她。他非常非常愛他的媽媽,他知道父親的離開對她的傷害是多麼巨大。
只是不理解她怎會喝的如此多。

  格倫低頭凝視他的媽媽,看她仍然還很漂亮。37歲的她看起來最多像二十
八、九。她1米7的身高留著飄長的紅髮,碧波的眼睛,苗條的身體,漂亮堅挺
的乳房,美麗的雙腿。她是坐的時候似乎矮很多的那種類型人,因為她雙腿的長
度比她的上身不成比例的長。她修長的雙腿總是使得她的衣裙似乎比實際短一些
似的。

  格倫總是為他媽媽的雙腿所著迷。到不是他想那樣。畢竟她是他的媽媽。但
是當她身著一件衣裙,或一件短袍在屋裡走動時,格倫就尷尬得勃起。他心想他
是不正當的,並且乞求他的媽媽不要看出他勃起。格倫低頭凝視著他媽媽俯臥的
身體,目光集中在她張開的雙腿。當她跌倒在那的時候,她的衣裙相比平常不能
遮蓋她修長的雙腿更多部分。格倫不知不覺的起了反應,感覺他的陰莖在慢慢的
脹大。

  「啊!操的,」他心道,「我這是在想什麼呢。」

  煩亂的男孩決定將他的媽媽弄到沙發上。格倫迫使他的眼睛從她暴露的雙腿
轉移,並且蹲身在她頭旁邊。他的雙手伸到她的腋窩下,打算將她抬離地面,但
是當他抬起她的時候,他失去了平衡,把持著他媽媽的身體連同他向後跌坐。這
時,他意識到有什麼事情發生,他發覺他媽媽的腦袋穩穩的緊壓在他硬挺的陰莖
上。他的陰莖和他媽媽的頭部僅隔層他睡衣短褲單薄的布料。

  毫無疑問,格倫的陰莖頂在他媽媽的後腦上。有股像是吸食了海洛的因沉迷
的感覺從他的腰部四散通過。他反覆動作。當他的媽媽不再攪動時,格倫雙手持
住她頭部兩側,並且將它按壓在他抽動的陰莖上。當格倫手持她頭部的時候,他
臀部向前推動頂他媽媽腦袋。

  格倫停下來看他的媽媽是否醒來——她沒有!格倫從她的頭頂看過,目光落
在她衣裙上身。從這個角度他能夠看進她的衣裙內部,瞧見她沒戴乳罩的乳溝。
他慎重的將他的手掌放落在她乳房和脖頸之間的肌膚上。

  他輕輕的推動,並輕聲詢問:「媽媽……媽媽,你醒著嗎?」

  當他觀察她沒有反應時,格倫試探的將他的手掌向衣裙的上身滑進。他的手
掌貼撫著她乳房間柔軟的肌膚伸過。當他感覺她仍沒有醒來時,這十幾歲的男孩
移動他的手掌到一個乳房上,並且抓握住它。當他手部動作的時候,他再次對著
他媽媽的後腦,挺動他狂怒的勃起。

  感覺著溫軟的乳房,不僅刺激著格倫的手掌,還有他整個年輕的身體。他繼
續揉弄媽媽的乳房。有時格倫還轉移到她的另一個乳房,然後又突然返回到第一
個。他謹慎的移離他的媽媽,輕輕的將她沉睡的腦袋放落在舖有地毯的地板上。
他將她裙子的肩帶從她的肩膀上輕輕拉下,並且將她裙子的上身向下拉,暴露出
她堅挺赤裸的乳房。

  格倫坐著像是被催眠似的盯看著他媽媽的乳房向上傲挺著。在每個頂端圓大
的乳暈中心有個硬硬的乳頭。格倫用他的大拇指和食指將她的一個乳頭捏住,捻
弄它,感覺它軟軟的,並且還有彈性。當他感覺它被他捻弄得變硬時,他將他的
手移離開。他看向他媽媽的面容,但是那沒有絲毫清醒的跡象。他又用相同的方
法反覆的刺激她另一個乳頭。當男孩向後坐下,看見硬硬的非常尖的乳頭從他媽
媽堅挺的乳房突出著,他搓揉他的陰莖。

  「它們會變多大呢?」格倫自問道。

  他彎下腰張嘴含住一個乳頭,並且吮吸了一下。

  「哇,當我還是小嬰兒的時候,我就常常吮吸它倆吃奶。」他心想。他又吮
吸下硬硬的乳頭,並且舌頭頂在上面挑弄而過。他再次向後坐回去,看看會有什
麼變化。它變得長了一點點,並不太多。格倫將他硬挺的陰莖從他睡褲掏出,不
停的擼動它。沾有口水的乳頭另他興奮不己。

  當他再次向前傾身,並將他媽媽赤裸的乳房吞嚥進他的口腔時,他現在暴露
在外的陰莖頂壓在她赤裸的手臂上。當他吸吮她乳房時,他下體頂壓她的手臂,
感覺肌膚相親。

  格倫不捨的離開沉睡中女人的乳房,而爬到她的頭部。他開始將他硬挺的陰
莖在她的臉上各處擦磨。他跨騎到她的肩膀上,並且抓住他非常巨大陰莖的根部
將它在她柔軟的嘴唇上來回的擦磨。注視他陰莖的尖頭擦磨他媽媽的嘴唇非常的
色情。他將他的陰莖對準她的嘴挺向上。另他驚喜的是他媽媽的嘴放鬆,讓他的
陰莖滑進。

  格倫跪臥在毫無知覺的肉體上,看見他的陰莖頂進他媽媽的口腔。他從沒期
望接下發生的事情,朱蒂開始吸吮她兒子的陰莖。

  毫無經驗的男孩突然達到高潮。在沒有足夠快反應的情況下,格倫的第一股
精液噴射進他媽媽的口腔。當他退出他的陰莖時,第二股精液濺落在她的頭髮和
臉上。格倫翻身離開他媽媽的身體,仰身躺在那,高潮的精液繼續噴射,飛濺在
他的胸膛和小腹上。

  當格倫的高潮結束時,他看向他的媽媽,看見她在吞嚥他的精液。他立即取
過一條濕毛巾,將在他媽媽臉上和他身上的精液擦淨。

  他的目光返回到他媽媽美麗修長的雙腿。他跪在它們傍邊,手掌在上來回的
撫摩,感覺柔軟而光滑。當他的手掌來回撫摩的時候,並且逐漸的向上,將她的
裙子搓向上。當裙子到達大腿中間時,格倫抓住摺邊,將它提到他媽媽的腰部。
他呆呆的看著她小內褲。

  他的所見是他以前經常幻想的。事實上,他手淫時大多數使用他媽媽穿舊的
內褲。格倫彎腰直到他鼻子非常靠近他媽媽的胯部,他深深的吸氣。她陰戶芬芳
的氣息令人急切。他必需品嘗她的陰戶。

  格倫辛苦將他媽媽的內褲從她死沉的身體除去。格倫向下脫拽,但是它扭在
一起。一側脫得太快,使得它束在一起,他費力將它脫過她的臀部。但是內褲脫
到她膝蓋時,它很容易就脫下。

  格倫向後坐下欣賞起美色。在他的身前是他媽媽美麗縱布的紅色陰毛。當他
手淫的時候,他嗅吸舔弄她穿過的內褲,無數次想像他的臉抵在它們上面。現在
他第一次看到它,它非常美麗。

  格倫不能忍受的將他媽媽的雙腿分開,並且跪在它們之間。他的指尖快速穿
過她曲卷的陰毛。他分開她的肉唇,並且向裡窺視。他凝視著肉穴,奇怪他怎麼
能從如此小的洞生出。他的嘴唇壓在肉穴上親吻它。他的舌頭自動的滑進她的肉
唇間,進入她的肉穴——朱蒂的臀部痙攣。

  格倫驚恐的心想他的媽媽醒來。他坐在她分開的大腿之間,他那硬挺的陰莖
直對著她的陰戶。格倫不安的等待著她的眼睛張開,發現他亂倫的行為。但是並
沒有醒來的跡象,他的媽媽昏迷著。

  興奮的兒子將一根手指插進他媽媽的陰戶裡刺探。感覺很濕,他抽出手指查
看。他將濕潤的手指放入他的口腔,吸吮他媽媽的淫液。味道令人心罪神迷。格
倫將他的嘴湊到他媽媽的陰戶,開始吃食她那。他的舌頭快速的順著肉唇舔弄…
他將它探進她的肉穴……他還挑逗她的陰蒂。他做的越多,她沉睡的身體反應越
多。最後,格倫感覺有股興奮從他的陰莖湧出。

  格倫搬挪他媽媽的身體,直到他的陰莖頂在她的陰戶上。毫無經驗的男孩決
定操弄他的媽媽,他挺動了幾次,但是不能找到洞口。格倫拚命的將他的手指插
進他媽媽的陰戶。用它作為引導,他將他的陰莖頂在他媽媽陰戶的入口,他的手
指那。當他抽出他的手指時,他的陰莖滑進。格倫的臀部向前挺,將他硬挺的陰
莖整個沒進。感覺比她想像的美妙的多。

  他媽媽溫暖濕潤的陰戶緊裹格倫的陰莖。他不規律的蠕動他的臀部,移動他
長長的陰莖進出在溫暖的陰道間。他猛的將他陰莖完全插進溫暖的陰道,並將他
亂倫的精液深深的噴射進他媽媽的陰戶。

  當格倫結束完高潮,他抽出他的陰莖,向後跌坐於地,細細的回味他的第一
次性愛。他不敢相信他的運氣。在格倫大飽眼福他媽媽部分赤裸的身體後,他將
被丟在一邊的內褲套回到她的雙腳上。當他將它向上提的時候它再次扭在一起。
而事實上,穿上它比脫下它更加的困難。最後,格倫幫她穿上內褲,接著弄直她
的裙子,將她抱拽到沙發上。他上樓回到他自己的臥室,夢想著他媽媽的身體睡
著了。


                第2章

  朱蒂腦中一股陣痛清醒過來。

  「啊,該死的,」她自語道,發現自己躺在沙發上,「昨晚出什麼事了?我
是吃了什麼東西?嘴裡這股味道好像是有人射精液在我嘴裡。真好笑!」

  她雙手按在頭的兩側,輕輕的按摩她的太陽穴。

  「嗯……」
  
  她一邊哼吟,一邊手指給自己放鬆。這時,她雙手的手指穿過頭髮將它們向
腦後捋去。她左手的手指插進糾纏在一起的亂髮中。她感覺頭髮好像被粘結在一
起。

  「是什麼東西在頭髮裡?」她心疑道。

  「我只不過是和辛迪出去的。」

  「呀!我們做什麼了?」

  「該死!我怎麼會喝這麼多?」

  朱蒂想洗個熱水澡,使自己感覺舒服些。她從沙發上下來剛要朝樓梯走去。
她感覺有東西在磨她大腿根部的肌膚。她拉起她的裙子默默的盯看在她的胯部。
她的內褲倒穿著。朱蒂十分困惑,她來到樓上跑進她的浴室。

  她脫掉她的裙子,站在鏡子前凝視向自己。

  「哈哈……」她放聲大笑起來。她的內褲看起來滑稽可笑。

  突然,她的目光凝聚在她的頭髮上。她傾身湊近鏡子,查看是什麼東西跑進
她的髮絲中。

  「如果我不知道該多好,那一定是精液。」

  當朱蒂身體浸泡進溫熱的浴盆時,又開始思索起來。

  「真搞不懂那來的精液?」

  「先是感覺到它味道,現在它又跑到我頭髮裡。」

  「昨晚我沒和男人過夜啊。」

  「太不可思議了。」

  朱蒂沐浴後,穿上一件棉線的上衣,沒帶乳罩,一條白色的超短褲。她提上
她的內褲,微微的一笑。

  「難以想像我喝得有多醉,既然不能給自己穿好衣服。」她內心驚奇道。

  一股熏肉的香味順著樓梯向上飄進格倫的臥室。他清醒過來,就起床迅速的
洗完臉刷完牙,匆忙的穿上條棉線的運動短褲。他追隨著香味跑下樓梯,來到廚
房。

  「我都要餓死了。」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脫口說道。

  「早上好。」他的媽媽逗弄他道。

  「哦,對不起,媽媽,」他羞怯的回答道,「早上好。」

  格倫看見他媽媽修長的雙腿,明顯的暴露在她的超短褲之下,不禁想起前夜
她赤裸的身體。他的陰莖突然的勃起,將他寬鬆休閒的短褲支撐起一個明顯的小
帳篷。朱蒂轉過頭看到她的兒子目不轉睛的盯看她的臀部。當她發覺他的勃起,
在他看向她之前時,立即轉過臉。

  關心而又喜悅的37歲的母親面露驕傲的微笑,心說:「我想我在他身邊,
該注意下穿著。

  母子倆一邊吃飯,一邊閒聊。朱蒂留意到她兒子的眼睛總是不時的瞄她沒帶
乳罩的胸部。每一次他們的目光相聚在一起,格倫眼睛都瞅向下,臉頰窘紅。朱
蒂想知道是什麼地方不對。這不像是格倫迴避她的目光。他隱瞞了什麼?朱蒂想
她應該刺探一點,以知道她有時愛惡作劇的兒子做了什麼事情。

  朱蒂從沒想過會有什麼事和她有關,她試探的問了問。當她詢問他關於他昨
晚的活動時,他不敢直接面對她。她不能想像出他做了什麼糟糕的事情,使他羞
愧瞅她。這時,突然一個想像通過她的腦海。

  「我昏倒在他身前了?」

  「他侵犯我了?」

  「是他的精液射在我的頭上嗎?」

  她接連的想到。

  她不敢使自己去相信這些,並且也停止了她的質疑。一整天,朱蒂都在心煩
的想著,她的兒子趁她昏迷毫無知覺的時候,佔了她的便宜。

  「他不敢的。」她一方面對自己說,但是另一方面她又不敢確定。她只是想
弄清楚,但有什麼辦法?突然一股念頭閃現在她的腦海。她假裝喝醉返回到家,
來試她的兒子。


                第3章

  第二天晚上,朱蒂假裝成喝醉返回到家。然而實際上她只是稍微有點喝醉。
雖然她原本打算是少喝幾杯,能夠顯出喝醉的假象即可,但是神經緊張使得她多
喝了一點。

  這時,朱蒂來到家門外,她喝多了。

  當朱蒂在她的包裡摸索鑰匙時,房門突然被打開。格倫聽到她回來,幫忙打
開房門。她微微的一笑,搖搖擺擺的從他身邊經過進到客廳,虛脫般的坐在沙發
上。

  她讓她兒子陪在她身邊,含含糊糊同他講話。

  格倫坐在他媽媽對面的椅子上。當他們交談的時候,他忍不住欣賞起她美麗
的身體。

  她的短裙向上縮到她的大腿,她在酒醉的狀態下,伸展開她的雙腿。他忍不
住向她的裙底窺視,見到條鮮艷的內褲。他的陰莖硬挺起來,他開始隔著他的短
褲揉握它。

  他認為他酒醉的媽媽已經沒有意識去注意。然而,格倫完全的錯誤,朱蒂看
著她兒子撫摩他勃起的陰莖。

  「天啊!」她心想,「我令他興奮了。但是他真的會摸我嗎?」

  朱蒂很想知道這疑問的答案,所以她將她的上半身躺在沙發上,假裝昏睡過
去。

  格倫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他觀察他媽媽此時的狀態。她的長髮披散在她
漂亮的臉蛋上;她的乳房在她的毛線衫下,隨著她的深呼吸起伏不定;她的雙腿
仍然分開。

  朱蒂感覺他的手在搖晃她的肩膀,並且他小聲對她說:「媽媽……媽媽,你
醒著嗎?」

  朱蒂繼續假裝熟睡。

  格倫更加用力的搖晃她,並且說話聲也加大。朱蒂依舊沒反應。

  這時,屋裡徹底安靜下來。朱蒂雙眼緊閉躺著,不知道她的兒子在幹什麼。
似乎像是過了很長時間之後,當朱蒂感覺有雙手放在她赤裸的大腿上時,她是能
夠睜開眼睛的。

  這位媽媽心裡仍不敢相信她的兒子敢觸抹她的隱私地帶,認為他只不過是想
幫助她。但是突然她感覺這雙手順著她的大腿,向上滑進她的裙內。朱蒂強迫使
自己閉住眼睛,假裝熟睡。

  她這時感覺她的裙子被撩到她的腰跡,穿著內褲的下體暴露給她的兒子。

  即使這樣,她仍然認為她十幾歲的兒子只是想看看。他可能只是好奇,並不
敢對他自己的母親做性方面活動。

  格倫的手隔著她的內褲,開始撫摩起她的陰戶。

  朱蒂現在認識到,格倫不僅僅是看,他會做的更多。當她感覺到他長長的一
根手指,從她內褲的分叉處溜進,插進她的陰道時,她能夠睜開眼睛阻止他。這
感覺像是在偷竊,在她喝醉的狀態下,朱蒂很容易就興奮起來。酒精增強她的性
欲,所以她決定暫時不阻止他。

  朱蒂感覺到她兒子的手指在進進出出的運動。它每一次抽出,她的陰道都收
夾退出的手指。當它再次插入的時候,她的陰道就放鬆,接容它的到來。幾次探
測之後,性興奮媽媽的陰道開始潤滑起來。她感覺那根手指非常容易的進出她濕
潤的穴口。在她喝酒的狀態下,朱蒂安靜的躺著,享受著刺激。

  當格倫將她的內褲拽到一邊時,朱蒂並不介意。將它移到一邊,她知道他的
動作將會更順利。並且此刻,朱蒂想要這奇妙的感覺在她的陰戶裡繼續下去。她
高興又有一根手指插進她緊緊的肉洞。朱蒂現在真正的興奮起來,不知不覺的動
起她的臀部。

  朱蒂這時感覺到她兒子溫暖的呼吸吹在她的大腿上。

  「啊!」她心想,「格倫正注視他手指的動作。」

  「他如此近的看我的陰部。」

  「他的臉幾乎挨上它。」

  「他能看見全部。」

  「他能聞到它的氣味。」

  「現在我該阻止他。」

  但是接下發生件令朱蒂驚訝的事情。她感覺到他濕濕的舌尖舔撫她腫脹的陰
蒂而過。

  「啊……」她不自主的輕呼出聲。

  男孩被驚嚇得向後跳離,抽出他的手指。他媽媽的陰戶咬合在一起。它抽動
搜尋著帶給她強烈舒爽感覺的目標。
  
  朱蒂雙腿分開的躺在那,裙子環在她的腰跡。她抽動的陰戶飢渴的對著她驚
慌失措的兒子。她不顧一切想要睜開眼睛,使她的兒子放下心來,但是害怕這會
嚇跑他。她需要他繼續給她刺激。她非常的興奮,需要更多,所以她繼續假裝熟
睡。

 「媽媽?」神經緊張的兒子靜靜的詢問道。「媽媽?」

  當他的媽媽並沒有攪動,格倫放鬆下來,再次低頭瞅向她的身上。她的內褲
被分在一邊,提供給他一個她陰毛濃密陰戶的清晰預覽。在她陰毛的尖端沾著淫
液滴,被燈光照得閃亮亮的。他心中疑問今晚怎麼跟昨晚不同。她的身體被他的
觸摸起了更多反應。他感覺她的臀部有移動,並且她呻吟出聲,她的陰戶變得非
常濕。

  朱蒂再也不能忍受。她必須知道她兒子是否還在這。她瞇縫眼睛窺看,很高
興看見他站在她的身前。她看見另她更興奮的事情。她兒子將他的短褲褪到他的
大腿,當他盯看他媽媽雙腿之間時,格倫擼動她非常硬挺的陰莖。當朱蒂看見他
吸氣手指就要沾到她時,她將她的雙腿分地更加開,以誘使他的慾火重燃。

  這東西並不足以引起格倫注意。格倫喜歡他媽媽非常性感的姿勢。事實上她
的衣服都在,但是更令他興奮。她所有身穿的衣物,包括她的鞋,但是她的裙子
束在她的腰跡,並且她的內褲被分在她陰戶的一邊。當他看見她雙腿分得更開時
他向她移動。他重新跪在她雙腿之間,並且用他的手指將她的陰戶分開。她看眼
濕濕的肉穴,將他的舌頭向裡戳進。這次當他的媽媽呻吟出聲時,他眼睛瞄向上
沒他停下。當他觀察她的眼睛緊閉著時,他開始用舌頭戳她。

  朱蒂不敢相信她被如此刺激。她的兒子在吃食她的陰戶。這是亂倫!這是錯
誤的,並且她不能允許它發生。但是另一方面,她非常享受她兒子舌頭的舔弄。
幸運的,她的這方面更強烈。她想她的兒子吃食她那…品嚐她那……使她高潮。

  每次她兒子的舌頭舔到她的陰蒂時,顫慄順著她的背脊突襲。這似乎像是她
所有的神經都集中在她雙腿之間,立即被刺激性起。當她變得非常興奮時,她不
能記得。是酒精?是她很長時間沒有做愛?是這次騙局?還是她親生兒子舔弄她
的陰戶?

  朱蒂就要達到高潮了。她的臀部扭動得非常厲害,格倫不得不把持住她的屁
股,以使她的陰戶能正對著他的嘴。他瘋狂的舔弄著多汁的蜜穴。他的舌頭有時
上下舔取他媽媽的肉逢,有時深深的戳她的肉洞,還有時舔弄她的陰蒂。淫水頻
頻的淌到他舌頭上,被他貪婪的吞嚥下肚。如果格倫多些經驗的話,他一定會發
覺他媽媽正接近她的性高潮,但是他還不瞭解女人的身體。他將他的嘴從他媽媽
的陰戶上離開。

  朱蒂就在非常強烈高潮的邊沿上,意識到她的陰戶被拋棄。她的臀部自動的
向上挺起,搜尋就在片刻前還在的那根舌頭。當她感覺除了空氣什麼沒有時,朱
蒂幾乎大叫出聲。但是這時,她感覺到她兒子身體的重量壓在她身上。他用什麼
東西頂她的陰戶。

  「啊!」她心咯登一下想道:「這是他的陰莖啊!」

  在朱蒂還沒做出任何反應之前,她的兒子鎖定目標將他硬挺的陰莖向她濕潤
的蜜穴插入。當朱蒂感覺那東西向裡侵入時,她完全放棄防抗的念頭。她的蜜穴
急需陰莖來填充,來被操弄。她的蜜穴有如煎熬在慾火當中,不得不宣洩以來洩
奮。如果她不這樣的話,她會瘋掉的。當她感覺那根陰莖在自己火熱的蜜穴拔出
插入時,她無法在裝睡下去了。

  她將她的雙腿盤夾住她的兒子,並睜開雙眼,尖叫道:「操我,格倫!」

  格倫有如冰凍驚楞在當場。如果不是他媽媽的雙腿鎖住他身體的話,他一定
會向後退縮。他看了眼他媽媽的臉色,目光與她波光閃閃、春絲昂然的雙目交織
在一起。

  「媽……媽媽,你醒了,」他吱吱嗚嗚道。「對……對不起。」

  她收緊她的雙腿,並且將臀部挺起,乞求道:」不要停!格倫,不要說對不
起。我要你……要你……噢……格倫,快操我!求你了,快操你的媽媽啊!」

  雖然格倫被弄得迷惑不解,但仍然開始動作。

  「噢對。就這樣。噢,親愛的,操我。用力操我。讓我來。」朱蒂尖叫道。

  格倫仍然被他媽媽的雙腿盤夾著,開始不停的重擊他媽媽的陰門。每一次他
的陰莖衝進她的肉體裡時,兩人的私處彼此相互撞擊在一起。她感覺到兒子的趾
骨撞在她的陰蒂上。

  她兒子的陰莖迅速且急促的衝擊數次,接著他的身體緊繃。當他第一股濃濃
的、熱滾的精液噴射進她的陰道時,朱蒂收縮她的陰道,緊緊包裹住她兒子的陰
莖,開始她的高潮。

  「噢,我來了,」亢奮的母親尖叫道。「噢……噢……啊……」

  格倫的高潮來時,只是發出哼聲。

  當朱蒂結束她的高潮,不再感覺她兒子射精,她放鬆自己的雙腿,雙腳著落
於地板上。格倫低頭看見他媽媽神采奕奕、一臉滿足的表情,他將他的陰莖從她
的陰道慢慢抽出,注視著它一點點的退離她腫脹的陰唇。他媽媽清醒的仰躺著,
雙腿辟開著,他的精液正從她洞開的穴口滴淌而出。他既怕又羞。格倫猛然逃離
開,衝進他的臥室,砰的將門關上背靠在上。在格倫慌亂的跑開之前,朱蒂一直
留意著她兒子的表情。

  「我這是做什麼了?」她心道。「我被自己的兒子操弄。我是和自己的親生
兒子亂倫啊!他一定會認為他的媽媽是一位壞媽媽。我的確是一位壞媽媽。我惑
使自己的兒子犯錯。該死的!我這是做什麼了?」

  朱蒂仍然有些醉意,腳步蹣跚的回到她的臥室,內心不平的進入夢鄉。

  兩個小時後,朱蒂清醒過來,立刻回想起先前所發生的事情。她怎麼可能想
不起來呢?她的陰道裡遺留著她兒子的精液,並且她的內褲仍然捲縮成條分在一
邊。她伸手將她的裙子拉起到她的腰部,看向她的雙腿之間。她的陰毛被唾液和
淫液打扭得一條條。這無疑說明了一個事實——她被自己的兒子操弄了!

  朱蒂放滿了一池溫水為自己清洗身體,並且合計該去做什麼。當她浸泡在舒
心浴水裡時回想起發生的事情。她那時非常的享受。這會使事情變得更加糟糕。
最後她下定決定,過去的事情她以無法改變了,但是她不會在讓它再次發生。她
不知道該如何向格倫解釋,以讓他不會感覺到內疚。朱蒂返回到她的睡床,輾轉
反側久久才入睡過去。

  格倫清醒著躺在他的睡床上,擼動著自己的陰莖。他不敢相信他的媽媽會讓
他操弄。不僅僅是讓他操弄,並且她還如饑似渴的乞求他。他看著手裡的陰莖,
感覺著上面沾留的他和他媽媽淫液的混合液。

  「她高潮了,」他心道。「我知道她也高潮了,我能感覺的到。這是說媽媽
很享受了。」

  伴著這些胡思亂想,格倫進入甜美的睡夢當中。


                第4章

  第二天清晨,格倫洗漱完畢走下樓梯。他聽到他媽媽在廚房忙碌的腳步聲,
他走到飯桌旁坐了下來。

  「嗨,媽媽!」

  朱蒂抬頭想他點頭道:「早上好,格倫。」她想在說些什麼,但是她的嗓子
像卡住了,無法發聲。

  他們默默的吃食著早餐,各自想著自己的心事。當早餐結束後,格倫上樓返
回到他的臥室。在朱蒂清洗完餐具之後,也跟著來到樓上,輕輕的敲擊他臥室的
房門。

  「格倫,我可以進來嗎?」

  朱蒂聽到她兒子的允許聲後,推開房門,看見格倫盤坐在床上。朱蒂坐在床
沿開口說:「格倫,我們應該談談關於昨晚發生的事。」

  「你很生我氣嗎,媽媽?」

  「哦,不,」她快速答覆道。「不是你想的那樣。都是我的錯。」

  「不是你的錯,媽媽。是我佔了你的便宜,我強姦了你。」

  「親愛的,」她安慰他說道,「你沒做錯任何事。我本來可以阻止你的,但
是我沒有。受責備的該是我。」

  「你為什麼不阻止我呢,媽媽?」男孩好奇的問道。

  「啊,我…我……我想你那麼做。那感覺實在太棒了,我根本沒想阻止你。
但是它是不應該發生的,我們不能再那麼做了……也不要把事情告訴其他人。」

  他媽媽的回答使格倫陷入沉思。昨晚他高潮後,慌亂的逃離開,不理解所發
生的事情。但是現在他媽媽親口向他承認,她當時很享受。他凝視著她的身體,
內心產生一股前所未有,想要佔有她的慾望。他的陰莖開始在他的短褲內脹硬勃
起。

  「格倫,」朱蒂打斷他的思路說道,「你明白嗎?你沒有做錯任何事,但是
你不能把昨晚的事說給其他人聽。」


  「不要擔心,媽媽,」他向她保證道,「我不會告訴其他人的。但…但是,
你說感覺很棒是什麼意思啊?」

  朱蒂害羞的低下頭,放在她大腿上的雙手開始冒出汗水。

  「格倫……你那樣摸我使我非常興奮。自從你的父親離開後,沒有一個人像
那樣摸我,感覺好棒!」

  朱蒂抬起頭,突被格倫胯間的勃起吸引住。她回想起那東西填充在她的蜜穴
裡時,是多麼美妙的感覺。她又凝視了他那一小會兒,當她抬頭與她的兒子對視
在一起時,看到他正笑瞇瞇的看著她。

  「媽媽,我也很享受,」他脫口而出。「我以前從沒有如此感覺。那太美妙
了,但是我不知道我做的是不是對。我那麼做對嗎?」

  朱蒂此時非常難受。她不想再談論這方面事情,但是她的兒子卻在質問他做
的是否正確。她母性的本能戰勝,並且她不能讓他有疑問,或是缺少信心。

  「格倫,你做得對……非常的對!這就是為什麼我感覺如此好。」

  朱蒂開始回憶起它多麼好的感覺,並且她的陰戶開始變得濕潤。她必須離開
格倫的房間,隨即站起身要離開。

  「媽媽,求你不要走,」他懇求道,「我有許多問題。」

  焦慮的媽媽再次坐在床上,「當然,親愛的,你要求怎麼樣。我將會一直陪
你。」

  「什麼使你感覺最好?」他大膽的詢問道。「我想知道我怎麼做正確,使我
不會和女孩搞糟。」

  「格倫,所有都很好,」她真誠的答覆道,「但是,當你用你的舌頭舔我那
時,你會使我非常的興奮。」

  「媽媽,我異常嗎?」他向她詢問。「只是談論,就使得我那變硬。」

  朱蒂自動低頭看向她兒子短褲的隆起。她回憶起他硬挺的陰莖在她火熱的陰
戶之間,滑進滑出時是多麼舒爽。

  「這很正常。它發生在我們身上。我的陰道內會有類似的感覺,所以你明白
你沒有什麼不對。」

  「是嗎?」他驚訝道。「你怎麼能夠?你沒有什麼東西像我一樣變硬啊。」

  「女人是不同的,」朱蒂繼續說道,「我們是變濕。你還記得當你的手指插
進我那裡時,它變得多麼濕嗎?這是一個女人變得興奮會這樣。」

  「你現在濕了嗎?」他叫道。「能讓我看看嗎?」

  「格倫!」朱蒂反駁道,「你問什麼呢?你想看我那嗎?」

  「對不起,媽媽,」他羞怯的回道,「我說的並不是你所想的那樣。我只是
想學學有關於性愛方面的知識,我不想對這方面糊塗下去。既然我已經看過你那
了,我想這不會為難到你的。對不起。」

  「哦,小寶貝,」媽媽誠懇的解釋道,「我沒有責罵你的意思。你剛才所說
的完全對。有時你應該學學這方面東西,並且你都看過我的裸體,我想你的要求
並沒有什麼過分。」

  朱蒂站起身解開她的短褲。她的兒子色咪咪的瞅她將短褲脫掉她的腳踝,她
僅僅身穿著內褲站在那。朱蒂害羞的轉過身脫掉她的內褲。她的臀部印顯現在格
倫的眼前,使得他的陰莖蠢蠢欲動。他的媽媽轉過身讓他給她讓位置。朱蒂取代
她兒子的位置,背靠床頭板,雙腿閉合著。

  「好了,格倫,」她開口說道,「我將要展現給你看我答應你的。」

  朱蒂慢慢的曲起膝蓋,並且分開她的雙腿。

  「看,濕濕的了,」她指著自己裂開的肉縫說道,「一個女孩變得興奮就會
這樣的了。還有那會有淫水淌出來。我想這是人性本能為性交分泌出淫水。」

  格倫雙眼一眨不眨盯看著媽媽的陰戶。漂亮,這是他第一次在白天細看它。
他伸手用一根手指沿著肉縫由上滑下。她沒想到他會觸摸她,當她感覺到手指觸
到她已經興奮的陰道時,珠唇不禁驕喘呼出口氣。格倫很欣賞她起的反應,繼續
他的動作。

  「格倫,親愛的,」癡迷的媽媽乞求道,「不要這樣啊。你不要摸了。我只
是想給你解釋些事情。噢…噢……不要了。噢……噢……格倫,這……噢……」

  格倫繼續用他的手指撫摩他媽媽的肉縫,有時還揉搓她的陰蒂。朱蒂變得非
常的興奮。

  「感覺好嗎,媽媽?」小男孩詢問道。「我做的對嗎?」

  「哦,對,你做的很好。感覺非常的棒!」

  格倫記起他的媽媽先前說過,他的舌頭使得她非常興奮。格倫傾身將頭埋在
他媽媽的雙腿之間,開始不停的舔吸她的陰道。

  「哦,格倫,」她乞求道,「不要啊。不要這樣。你在做什麼呢?哦天啊!
感覺太美妙了!你的舌頭不要在弄了。求你了,快停下來。這是有為常倫的……
噢……啊……格倫,親愛的,你做的真好。噢……噢……」

  「告訴我該怎麼做,媽媽?」缺乏經驗的男孩詢問道。「我需要指點。」

  朱蒂教她的兒子口交。在她喘息倒氣之間,她告訴他如何使用他的舌頭,怎
麼點刺陰道,怎麼舔弄整個陰戶。她指導他怎麼吸吮她的陰蒂,當他照做的時候
她已經接近了高潮。當你口交的時候,那個人高潮前,你不能停下來。在他媽媽
指導下,他吸裹住脹大的陰蒂以舌尖挑逗。

  「就這樣!」她尖叫道。「不要停,吸住我的陰蒂,讓我高潮……噢……天
啊……我來了!啊……啊……」

  當朱蒂高潮時,她股股的蜜液一股腦的湧洩在她兒子的舌頭上。她把持住他
的後腦,緊緊的按向她那正爆發著的陰戶。當朱蒂的意志清醒過來的時候,她睜
開她的雙目,看到她兒子硬挺的陰莖正顫巍巍的指點著她。

  格倫脫掉他的短褲,跪在他媽媽身前。朱蒂輕輕將她的兒子推躺在睡床上,
並且俯身於他身上。她抓住他的陰莖,盯看著它說:「我將要使你感覺像你使我
感覺一樣好。」

  格倫注視他媽媽的面顏朝他硬挺的陰莖湊去。朱蒂持住他陰莖的根部,使得
它翹立在他的小腹之上,她從他的兩個睪丸舔到她的手指。格倫凝視向他媽媽,
看見她的舌頭沿著他的肉柱舔撫。

  「媽媽,你弄得好爽啊!」他低聲細語說道。

  當她舔撫到她兒子陰莖的根部時,有口交經驗的媽媽繼續向下,將他的睪丸
含入她的口腔。當朱蒂吸吮著柔軟的肉囊時,用她的舌頭挑逗硬硬的圓球。朱蒂
故意釋放她手裡的陰莖,所以在她吸吮他的睪丸時,她的兒子將會看見它壓在她
的鼻子上。

  格倫發現這非常的令人興奮。他的睪丸被他的媽媽觸摸並不非常的敏感,但
是注視她吸吮它們,卻非常令人興奮。注視他硬挺的陰莖隨意拍擊在她的臉上,
令這十幾歲的男孩心醉神迷。

  突然,朱蒂釋放她兒子的睪丸,並且快速吞嚥下他的陰莖。就在格倫剛知道
發生什麼事情之前,他整個陰莖埋藏進他媽媽的口腔。她的嘴唇緊緊的頂壓在他
的陰毛上。當朱蒂吸吮時,她兒子看見她兩個臉頰收縮凹陷。她的頭沒有移動,
感覺感覺到他媽媽柔軟濕潤的舌頭,在他陰莖根部的周圍不停的挑逗。當他媽媽
的頭部上下移動時,格倫忍到他的極限。

  「哦……媽媽,」他尖聲叫道。

  「噢……噢……」

  「嗯……嗯……」

  「不要停!來……來了……」

  朱蒂感覺到滾熱的精液,她兒子的血親亂倫精液,射進她譏渴的嘴裡。她嘴
接收著他的精液,眼睛注視著他舒爽扭曲的面部。毫無疑問,她認為他很享受她
的口交。

  她看見他的眼睛睜開,對他微微一笑,仍然含住他的陰莖,她繼續吸吮舔它
直到再沒精液洩出。

  當她吐出他的陰莖,注意到它仍然保持很硬。

  「謝謝你,媽媽,」兒子感激道,「我從沒有過如此感覺。你把我的精液吞
下肚了嗎?」

  朱蒂微微一笑,隨即盡量張大她的珠唇。可見到殘留著他的精液,這說明大
部分的精液已被她吞食進肚。

  朱蒂舔舔嘴唇說道:「味道好極了。我相信我可以整天吃你的精液。但是現
在有我有更多想做的,它看起來像你準備好了。」

  朱蒂跨騎上她的兒子,將他仍然硬挺的陰莖對準她濕潤的陰戶口。她向下坐
將他整個陰莖吞沒進他的陰戶內。當她騎跨著她兒子的時候,她的後背挺直,上
下套弄他的陰莖。

  這種姿勢,格倫很清晰的看見他的陰莖在他媽媽多毛的陰道滑進滑出。不久
之後,格倫注意到當他的媽媽坐起,在她再次坐回之前,他陰莖的裸露在外的部
分上留下一條痕跡。之後他知道這是他媽媽多重性高潮,這是她小高潮的結果。
最後,朱蒂瘋狂套弄她兒子發陰莖。

  「射進來!」她尖聲叫道。

  「現在用你的精液射滿我的騷穴!」

  「當我高潮時,我想感覺它射進我的體內!」

  朱蒂收緊她陰道的嫩肉,包夾住她兒子敏感的陰莖,隨即她老練的陰戶有技
巧的動作。她感覺到兒子的身體一顫,接著釋放出一股熱流進入她久候的陰戶。
這觸發她達到高潮。

  朱蒂坐在她兒子的身上,身體前傾,用她的陰蒂擦抹他的身體。她的淫液一
股股的洩湧而出。當朱蒂恢復過來,她坐直身體,她兒子半軟的陰莖仍然留在她
緊緊的陰戶。

  「格倫,」她開口說道,「太奇妙了。你弄得我好舒爽啊。舒爽的感覺從沒
有過如此的強烈。你如果想要的話,你可以隨時找我。」

顧員招聘策略--性政策~援交

[不指定 2009/09/05 16:50 | by sex ]
指証鹹濕上司性搔擾女同事,卻被全男班管理層報復性辭退。幸那女同事感激我,介紹我到一間偏遠的公司去面試。為生活,再偏僻都要去碰運氣。那公司叫維迪尼,生產乳膠制品,而我就應徵這公司的軟件工程師。

職責方面,應是編寫自動化生產程序的軟件及監控電腦系統,有四年工業軟件編寫經驗作靠山,我相信我可應付這工作。更有趣的是我可用最新的VB編寫程式,讓我能以熟悉的程式去編寫,確保自己作為程式設計師的價值。

但我對公司位處的小鎮的印象很差。這兒的環境像沙漠一般荒涼,不,這兒根本就是沙漠,樹木少得可憐,更別說綠化什麼了。只有幾間小房子,活像荒廢的鬼城。當然,人工高的話,我不介意住這兒。反正我不活躍,大部份時間都躲在家中。有部電腦加部電視,我便可高興的活下去。帶著這種考量,我把車子駛進維迪尼的停車場。

維迪尼是由九座現代化建築物組成的建築群,和小鎮的荒涼形成強烈對比。而當進入這大樓後,我卻留意到一些很不尋常的事。

剛巧有兩名OL在我身邊經過,其中一個穿著短得不能再短的連身裙,另一位則穿上了超短的緊身迷你裙,半個屁股都露出來。

不知道她們有沒有穿內褲呢……冷靜!這不關我的事,我是來面試,不是來發春的,我趕緊收拾心情,到接待處登記。

接待員的穿著和那兩個OL很像,都是極短的裙子,而透過薄薄的衣料,我隱約看到那女孩胸前的兩點。深吸一口氣,把不恰當念頭通通壓下,故作冷靜的道出來意:「小姐,我是面試應徵軟件工程師。」

接待小姐看了放在桌上的資料:「是了,你是馬克.唐納先生。下午二時面試,請跟我來,我帶你到會客室。」

入到公司內,我看到過百個員工,清一色都是女性,而且全部都穿著各式各樣的短裙。這兒無男職員嗎?還有那些短裙是怎麼回事。公司怎會容許職員穿成這樣?只是,那時我還未知有更驚訝的正在等著我。

我在會客室的真皮沙發坐下後,接待小姐遞了一杯紅酒,笑著說:「人事部經理潔文很快便會為你進行面試。還有,你要幹我嗎?」她問我要不要幹她時的語氣,輕鬆得就像問我要不要咖啡一樣!

只是我卻被她嚇得從沙發中彈起!她剛剛說什麼?問我要不要幹她?我一定是聽錯了,不會是真的,一定不會是真的。

她看我的表情,有些理解的說:「啊!她們未知會你吧!不要緊,面試時會提到的。不過,我是很認真的,你現在要幹我嗎?」

我努力的讓自己鎮定,但還是有些口吃:「你…鈹…傑沒出…麝…跾…極。」發現自己語無倫次說著不知所謂的話,我趕緊用手掩著不受控制的嘴巴,等稍鎮定後,才盡量平靜的說:「是的,我想幹妳,非常地想。」

「嘻嘻…」她輕笑著:「新人們的反應真有趣呢!」

她雙手伸進裙底把內褲拉下,接著拉下我的褲子,並跪著把我的陰莖含在口中。待陰莖挺立後,她便躺在茶幾上分開雙腳,我也急不及待把陰莖插進她陰戶內。

她雙手緊緊抱著我,嘴唇熱情吻著我。我感到陰道收縮帶來的壓力,感到雙腳用力箍著我的腰身。聽見她毫不壓抑的浪叫,沒堅持太久,便在她體內爆發了。完事後我躺在沙發上休息,她溫柔的用口把陰莖清理乾淨,及替我整理好衣服。

之後,她感激的對我說:「多謝你肯幹我,真的,我都忘了上次是何時被人幹的了。另外,潔文很快便會為你進行面試的了。」說完後她便離開,我甚至還未知她的名字。在等待的時候,我坐在沙發上想著剛才的事,但就怎都想不明白。

很快,潔文便來了,她看來還不到三十歲,擁有標準以上的美貌及身材,穿了一條短到大腿根的連身裙,完全暴露修長的美腿。

「唐納先生,很高興能認識你。」

隨著這公式化的開場白,接著應該便是握手了。不過,她並無和我握手,而是給我一個法式濕吻。

「歡迎來到維迪尼乳膠公司。我看過了你的履歷表,你擁有很適合我們公司的才能。首先我介紹一下這間公司,維迪尼在1990年成立,過去19年,我們一直生產優質的乳膠制品。現時,公司總共有4873位員工,暫時全都為女性。聽艾曼達所說,你已經知道了這兒的『性政策』。」

「不,正好相反,我完全不清楚,也很好奇那是什麼。」

「我可以想像…」潔文輕笑著:這樣說吧,我們很難聘請到需要的人才,如你所見,這地方十分荒涼,沒有人願意住在這兒。

人們都想住在大城市,或一般鄉鎮也可以,但就非如荒漠一般的這兒。雖然不喜歡,女士們也勉強能接受這兒的環境,甚至有些女士會喜歡遠離嘈吵的都市;但男士們卻完全受不了。即使我們提供比一般公司更優厚的條件,也不能說服他們為我們工作,你可以想像得到,我們在招聘男員工方面的困難。

尤其是男性主導的高科技程式編寫範疇,加上網絡公司的冒起,大量搶走這方面的人才,所以董事局決定推出現在的『性政策』。

相信你曾聽過其他公司關於『性騷擾』的官司……男士要求女性提供性服務,作為換取工作的代價,而女性則憑這點控告他們。但這兒,我們完全沒有性騷擾的想法。不但這樣,我們所有女職員都明白,自己必須隨時隨地準備為男職員提供他想要的性服務,並且無條件接受所有男職員提出的性要求。

「妳是說,我可以和這兒所有的OL做愛?」她所說的事完全超出我的想像!我在做夢吧!

當然可以,我們規定所有女職員都必須穿上短裙和不可戴胸圍,不論是連身裙、半身裙或迷你裙,都必須高於膝蓋以上六吋。有女士會穿內褲,有些就不穿內褲。同樣,有女士選擇把陰毛剃掉,有些則保留,這點公司現時沒有規定。

若你想搓在身邊經過的女職員的奶子,或想吸吮她們的乳頭,直接動手便可以了,她們都會停下來,讓你吮到不吮為止。想接吻,把手搭在你想吻的人的肩上,直接吻她即可,也可以把舌頭伸進她的嘴裡,她必定會給你熱烈回應。

你可以伸手入任何一個女職員的裙底,撫摸她的屁股及陰戶,把手指伸進她的陰戶或屁眼內玩個夠,然後叫她把你的手指舔乾淨。

若你想看坐著的女職員雙腳間的風景,直接叫她們打開雙腳,或你自行動手分開她們的大腿也行。不過通常女職員坐下後,都會自覺打開雙腿。你也可以伸手進她的雙腿間,撫摸她的大腿及陰戶。

女職員彎低腰的話,你完全可以揭起她的裙子,拍打她的屁股。想看她的陰戶,叫她把內褲脫掉,或自己動手也可。亦可以要任何一個女職員脫光了躺在你的大腿上,讓你檢查她的奶子和陰戶。

若你手上有按摩捧,也可以隨便插進她的陰戶,所有女職員都不會反對你玩弄她們的。

若你想口交,只需把女職員的頭按在你褲襠附近,她們便會曉得要做甚麼。你亦可以要求她們跪在桌底下為你服務,以免影響工作。亦可以叫女同事們在你面前自慰直至你喊停,令你享受著口交或乳交時,同時看著女同事高潮時所造成的一地淫水。

情況看來越來越吸引。

「好吧,接吻、愛撫都可以了,那真真正正的性交呢?」

當然可以啊!這才是整個『性政策』的宗旨,什麼時候你想幹誰的話,直接說『要幹妳』或『躺下、打開雙腿』、或差不多的話便可以了。

不,你根本不用問,把她壓在牆上、桌上、甚至推到在地上,直接插她的陰戶便成了,她絕對不會拒絕你的。

這兒簡直是男性的天堂!「不過,這兒的OL真的不反對這種制度嗎?」

面對這種可怕的招聘困難,女職員都豁出去了。你要明白我們在招聘有能力的男性員工時有多困難,我們有4857位女職員,而沒有一個男性。最高峰時期,也只得9個男職員。若打開雙腿便能留住優秀的人才,我們是非常樂意這樣做。而小鎮的男性實在太稀少,而且大多是人生的失敗者,我們又看不上眼,有才能的男性,早就離開這兒到往外闖了。

更何況,在這兒工作,穿上輕薄的衣服,不停露出內褲或屁股,早讓我們的身體充滿慾火,所以女職員不但願意讓你幹,還非常、非常感激你在四千多人中選擇了她們來玩弄。

其實,根本不用你主動,也會有大量女同事來到你面前,求你去幹她們,或邀你晚上到她們家作客。主動求歡雖是很不禮貌的行為,但我想告訴你不要怕侵犯了我們,我們是非常希望被你侵犯的。

「若妳說的是真的,那好吧!」

「那讓我帶你參觀一下公司…」她說。

我們離開了會客室,走進一個大型的辦公室。眼前三百多個只穿越短裙或是迷你裙的漂亮女郎,讓我感到深深的震撼。

有些OL坐在自己的坐位上,就像潔文所說的,大方的把雙腿張開。有些OL正彎腰工作,其中一個OL的裙子,短得即使站著也僅遮住小半個屁股。

不少辦公室女郎都穿上高跟鞋,把身高提升數吋,讓長腿表現得更誘人。我更發現了一些OL的內褲,己出現了深色的水跡。當我正游目四顧時,有小部分OL對著我微笑,其中一個繞腳坐著的OL在我望向她時,立即把雙腿打開,把沒有內褲遮掩的陰戶暴露在我眼前。

更驚訝的是其中一個女職員是全身赤裸的,身上沒有半片布料,看來這兒並不禁止裸體上班。我指著那個裸體的女人,向潔文問道:「為什麼她會不穿衣服?」

唔,就我所講的,所有裙子都必須高於膝蓋六吋以上,她很可能犯規了。犯規的話,該職員便會被罰在三天內不準穿任何衣服。

我們沿走廊行著,在步行中,我決定測試一下潔文說的,關於我可以做的事,到底是不是真的。

我嘗試向迎面走來的金髮女郎施以祿山之爪,她不但沒有避開,還挺起胸脯讓我方便搓揉。

接著我連續摸了幾個OL的奶子,拍打了更多的屁股,還吻了數個紅唇。我甚至把手伸進數位OL的裙底,隔著內褲感受她們的陰戶,或直接拉下她們的內褲,把手指插入她們的陰戶內。有些OL在我檢查她們陰戶時不停的輕笑著,有些更反過來撫摸我的褲襠。

跟著我們走進廠房,女工們正把各種膠乳產品包裝。若說剛才在辦公室的風景令人想入非非的話,那這兒便足以讓人血脈沸騰。

過千個穿著短裙的年輕女工不停走動,做著腰際、蹲下等各種動作,短裙隨著她們的動作揚起,露出誘人的丁字內褲,以及大量渾圓的屁股。

其中一個女工正在爬梯子走上一個升起的平台,平台上還有數個女工站著。那些女工都向我友善的笑著,而我所在的地方,一抬頭就可清楚看到她們大部分都沒穿內褲,有幾個還剃光了陰毛。

「妳說我可以幹這兒的女人,現在可以嗎?」這些刺激讓我無比興奮,快忍受不住了。

「當然了,不如我們現在休息一會吧!」

我走向一個忙著把乳膠產品裝箱的年輕女工身後,拍了拍她的肩膀。

「Hi」我有些緊張的打招呼。

「Hi」她帶著笑容,輕輕的回答。

「妳想…唔…和我…做愛嗎?」我緊張得有些口吃。

「當然了…」她仍是微笑著回答,沒有感到半點冒犯。

我把她推到在其中一張工作桌,讓她彎腰伏在桌上,掀起了她的裙子,準備脫下她的內褲,卻看見沒有內褲及陰毛遮掩的陰戶。

我脫下褲子躺在工作桌上,示意她騎在我身上。

她蹲在我身上,對準位置把我的陰莖納入她濕潤的陰戶內,狂熱的上下移動身子。我再一次感到女性陰道的壓迫感,不久前才射了一次,所以這次用了更長時間才射精,而期間,我的對手洩了數次了。

休息了一會後,她自我的身上爬起,感激的對我說:「多謝,多謝你選擇幹我,這實在太好了。」

「噢…」我有些尷尬的說:「不客氣。」這實在太不可思議,竟然有女人因為我幹了她而多謝我,而且還是個漂亮的女人。

「不,真的,無論任何時候,我都很高興能為你打開雙腿,用陰戶為你輕鬆。」她誠懇的說著:對上一次為男性服務,已是一年前了。而且那次那位先生只讓我替他口交。當然我也非常高興有幸為男性提供口舌服務,不過只用口的話,我可得不到高潮。

所以你能容許我用淫穴替你服務,我真的非常感激你,希望將來我能夠再有機會使用淫穴、甚至屁眼為你服務。

潔文笑著對我說:「新員工在要求女職員提供性服務時,總會感到有些尷尬的,但我想不久之後,你就能高興的享受我們女職員為你提供的服務了。」

接著,我們上一層走到另一間房內。

這是你的辦公室,在這兒,你可以向下望到整個大辦公室。那兒是你的桌,另一邊有一組沙發、一個小型酒吧,幾組桌椅,地上也鋪了軟墊,方便你在那兒使用我們的身體發洩。

若你想走肛交的話,這裡有KY軟膏,我建議你走後門前先使用一下。那邊櫃子裡有一些手銬、拘束衣、按摩捧之類的東西,若你喜歡這方面的遊戲,相信能為你提供方便。當然,若你需要皮鞭之類的道具,總務部的同事們也會高興的替你準備,不過不會提供容易對女性身體做成傷害的東西。

還有一點,公司是沒有男衛生間,員工廁所是男女共用。你可以隨時看著女同事大小便,亦可隨時把尿液和糞便排在她們口中或身上,她們渴望著被你去侵犯的。

「我還有個問題,這兒性交的風氣這樣普遍,如何防止性病及懷孕的問題?」

首先我澄清這兒的性交風氣並不普遍,女職員不會主動要求做愛。我們只在男職員要求下,為他們提供他們想要的性服務,而公司最後一個男職員,也已在半年前離職。

所以,若你接受這工作的話,公司的四千多名女職員,都會為你提供性服務…以任何你喜歡的方式。當然,你亦可叫她們為你沖茶遞水印文件,如果她們的職級比你低的話。

「對不起,我……」

不,要說對不起的應是我,我有些反應過敏了。說回你的問題吧,這兒的員工都會作定期的身體檢查。我們有專屬的醫生及檢查器材,平均兩個月為員工進行一次全身檢查。你不需要擔心會被感染。所有女職員都有進行避孕,你並不需要用避孕套。

即使女職員意外懷孕,我們也有完善的免費托兒服務,母親也可以選擇墮胎,完全免費。但基於考慮女方心情,墮胎與否男方只能提供意見,不能代女方決定。

「反正我不想要小孩,我看還是去做絕育手術算了。」

我們的醫療津貼包括了絕育手術,若你真的需要,我可以代你安排。

除了在公司內你可以任意幹每一個女職員外,每一晚你都可選擇最多三十個女職員帶走。你可以帶她回你家或是到她家,讓你在晚上玩弄,我們的女職員現時全都是單身,即使結了婚,她們的丈夫也不願意來這兒工作。大部分女職員都能下廚,你在享用她們的身體時,也可享用她們為你準備的食物。

有些女職員和她們的女兒住在一起,我相信她們都會非常樂意讓你玩弄她們的女兒。不過請緊記,若那些女孩小於十六歲,即使她們母親同意,你也不可和她們發生性關係,因為是法律禁止。

你還有問題嗎?

「有,妳說的,還有我親身的經歷都很吸引,我相信很難有男性會拒絕。但妳說所有男員工都離職了,為什麼呢?要是有些什麼特別問題的話,我可不想陷進來啊!」

對於這個問題,董事會曾開會研究,得出的結論有兩個。

第一,可能因為性事太多了,物極必反。這可從男職員要求性服務的次數看出。

以往我們沒有阻止女職員求愛,結果每個男職員要求女職員提供性服務的次數隨著時間顯著下降。甚至不停地請假,更有選擇辭職,所以我們禁止了女職員主動向男職員求歡,只能由男職員主動。

當然若男職員只顧玩樂而影響工作的話,我們會毫不猶豫辭退他。

第二,是男性的權力慾。

公司以往聘請不到男性,令高層全都是女性,雖然男職員可以隨便幹她們,但在公司決策上因為職位、資歷等因數,並沒有什麼發言權。所以,在與女職員相處時絕對的權力,及在公司決策上的無力,讓一些男職員感到難以適應,最後唯有選擇離開。

針對這點,董事會定下新的方針。

在每一個月,我們會在所有男職員當中,抽一位男職員,給他一次增加員工守則的機會。在不違反現行的大規定下,他可以增加一項關於女職員的規定。

這項新規定會由各部門的主管研究對她們部門的影響,一天內決定是否執行。通過的話便會在下一個工作天開始試行,並在三個月後檢討是否保留。若被否決了的話,這機會算是浪費了。如果是涉及修改大規定,就要全體過半數的職員同意下,方能生效。

「還有其他問題嗎?」

「暫時沒有了。」

那我們談談正式的待遇,若你受聘,年薪是五萬美元,再加上醫療津貼、退休保障計畫,花紅及年終獎金另計。每年會有七天有薪假及十四天年假,期間可以選最多一百位女職員陪你渡過。

由於你需要搬到這兒居住,並遷入我們替你安排的別墅,我們會負責你的搬遷費用。你可以考慮一個星期,才決定是否接受。

「我不需要考慮,這工作實在很吸引和有挑戰性,我決定接受。」

在我表示接受時,我看到潔文的表情明顯放鬆了。和一直以來友善而專業的態度不同,她像個小女孩般興奮的說著:「實在太好了。你做了個最好的決定。你何時可以上班?」

因為要搬屋的關係,我相信太約要一星期時間。

「太好了,我們會協助你搬家,相信不用一個星期我們便可一起工作了。你可以選幾個女人去協助你收拾東西和解決生理需要。」

談完後我們離開我的辦公室,走回剛才的工作間。路上我興起了一個惡作劇的念頭,把陰莖自褲襠內掏出,然後截停一個在身邊經過的OL,把手伸進她的裙底扒下她的內褲。

接著我把她推到牆上,把陰莖插入她的體內,並吻著她的嘴。由於我才剛剛做了一次,所以便沒有打算在她身上抽插。我只是讓我的陰莖插進她體內,並隔著衣服搓揉她的乳房,直到肺部氧氣用完要換氣時,才把陰莖抽出讓她離開。

接著,我抓著第二個經過的OL,重複剛才所做的事,扒下她的內褲、插進她的體內、搓揉她的大乳房,然後抽出陰莖讓她離開。

第三個正要經過的OL停下腳步,耐心的等待我放開正插著的女人,然後插進她的陰戶內。其中一個OL在輪到她時,急急的自己動手脫下內褲。另一個直接把內褲扯破,以免浪費時間。另一個沒有做任何動作,不過當我把手伸進她裙底時便明白了她的原因,她可沒有內褲讓她脫下。

更多的OL走過來,等著我插她們,其中一個甚至在我插入的同時得到高潮,結果在走過幾百米的通道間,我足足插了二十個OL。

到廠房後,我選了五個漂亮的女人陪我搬家。我們一起到另一間房,那兒放著數百個旅行箱。潔文指示那五個人每人拿一個,並訓示她們:這是妳們在這星期會穿的衣服。那包括了妳們現在正在穿著的短裙,也有些比較保守的衣服,包括牛仔褲、長裙等。平常妳們會照現在一般穿著,不過當離開唐納先生的公寓,或有客人的話,便換上保守些的衣服。

妳們很清楚,大城市的人受不了女人這樣穿著的,妳們要盡力滿足他的性需要,但就別讓其他男人碰妳們。妳們的身體只為公司的男職員提供性服務,這點別忘了。

說完後潔文轉身對我說:「在你起行前,你可以為公司的女職員增加兩項規條,有什麼提議嗎?」

「妳說的規定是?」

就如我剛才說,男職員每月抽獎,得你一個男性,中獎的自然只有你了。而新制度是上個月實行的,所以累積了兩次機會。

「這樣啊,哈!第一,所有女同事上班時不可穿任何衣服,只可在生理期時穿著丁字褲。第二,女同事上班時都必須穿不低於四吋的高跟鞋,如何?可以嗎?」

看來無問題,但要各部門主管開會決定。你這麼快便脫光我們,下個月的命令你怎下?另外,違反的話,懲罰又是甚麼?

「哈哈…懲罰往後三天上班時,將打開電源的按摩棒放入陰戶中,下個月的規定,到時再算吧。」

說完後我帶著五個女人,準備回家收拾東西。其中一個原來有個十六歲的女兒,真看不出來,她自己看來也不過二十來歲。無論如何,她並不想把女兒留下,所以她女兒也和我們一起出發,而且她非常明確的向我表示,我完全可以隨意玩弄她女兒,就像我可以隨意玩弄她一樣。

當她在她女兒面前這麼對我說時,她的女兒只是臉紅紅的點了點頭,沒有任何反對的意思。結果,我帶著一車子的女人駛離這個偏僻的地方,回到我所居住的大城市。想到將要離開繁華的大都市,搬到這鬼地方居住,有點兒失落。但我這樣想的時候,那十六歲少女從未被人開發的處女地,正緊緊的包裹著我的陰莖,上下的套弄著。所以,我認為搬到那兒必定能補償我離開大城市所失去的娛樂。

旅途中,我自然繼續幹她們,有一次,我叫其中一個女人駕車,自己則在後座輪幹著那兩母女。晚上在旅館渡過,坐了一整天的車,她們只替我口交和乳交,以保留我的體力。有熟悉家事的女人替我收拾舊公寓,不到半天,就理好舊居,退了房子。很快就回到荒涼的小鎮,當晚我就去到我的宿捨。

宿捨是一間三層高平房,每層有70平米,有一個小小的前院,沒甚麼間隔,但一般家俱都齊全。地下是大龐,二樓是廚房和起居室,頂樓自然是我的房間。我一個人住,並不覺擠迫,但附近沒有市場,買東西就要到公司裡的超市。

這晚,她們六個替我佈置新居和料理晚飯,我沒事幹就輪著幹她們。令我驚奇的是,她們平均年齡不過22歲,陰道緊逼之餘,技巧卻是十分卓越,令我十分興奮。她們介紹了很多我從未試過的體位,側入式,多人性交等,令我大開眼界。

第二天早上,潔文就在前院等我。不同的是,她只穿很普通的運動裝,把修長的美腿收起來。宿捨離公司很近,我們步行十來分鐘就到了。潔文先叫我到她的辦公室侯著,她說一會再來。

我納悶的在潔文的辦公室,因為上班路上,我見到個個OL的衣著都保守了許多,運動裝牛仔褲多的是,穿及膝洋裝高跟鞋也只有零星幾個。才一星期,乳溝屁股美腿全看不見。我心想,難道面試那天只是為了引我上當的假象?莫非這是犯罪公司,想引誘我做不法的勾當?

沒多久潔文回來了,但我卻吃驚的盯著她的身子,因為她身上光脫脫的沒有一塊布!一對圓渾的吊鐘型乳房毫無保留的暴露我眼前,兩顆乳房堅挺結實。我不由自主的馬上站起,才發現潔文穿了一雙很高的高根鞋,令身材不高的我比她矮了小半個頭。潔文笑望著我的眼睛說:「你幹嗎盯著我的奶子不放?」

我說:「你這是幹甚麼?」

我?脫衣服啊!你不是定了兩條新規定,在公司裡要穿高跟鞋和不可穿衣服,怎麼?忘了?既然在公司不穿衣服,女同事們都會選擇在外面穿得平常點,回到公司到更衣室脫光算了。現在還早,等一會她們全都上了班,四千多個女人光著身子任你看呢!

對了,唐納先生,請你先過來把聘書簽了,另外這是你的工作證,我們公司是電腦化,沒有工作證的條碼通行,行動會很不方便。這份員工守則你需要看,裡面詳細列出你要遵守的規則和你所享有的權利。接著我會帶你把公司上下走一遍,讓你清楚了解各部門,並介紹公司的各種設施,我們有十四個部門,包括人事部,公關部,電腦部,營業部,總務部,會計部,採購部,生產部,品驗部,倉務部,保安部,研發部,投資部,運輸部。最後電腦部經理珍妮會詳細告訴你未來的工作,提醒你,珍妮的要求嚴謹是出了名。

說了這麼多,潔文的語氣都是很流暢很輕鬆,簡直不當自己全裸在男性面前是一回事。她白皙平滑的肌膚和玲瓏浮突的身材,令我根本沒留意她的話。突然間,我情不自禁的一下子推到潔文在她的辦公桌上,吻著她的乳頭說:「我想幹妳!我想幹妳!」

「你肯幹我?太好了!但你今天要去很多地方,會很累的,還是我來做主動吧!」潔文說罷後推開我,牽著我的手扶我坐在她的大班椅上,然後跪下,徐徐的脫下我全身的衣服,把我的陰莖放入口中。

口交每個人都會,但潔文高深的技巧是我從未試過的。她一時用朱唇在龜頭上一輕一重的吞吐,一會舌頭又在龜頭上打圈,或用舌舔完陰莖才能把整根含住直到咽喉為止,偶而還用嘴含住兩顆睪丸。她冰涼的手輕輕的握著陽具的根,掃著兩個陰囊,舌尖在龜頭上打轉舔得陰莖漲得不能再漲,幾分鐘就把持不住想射出來。

突然間,潔文把陰莖吐出來,笑說:「慢慢享受,別急著射。」然後背著我騎在我身上,纖纖的手指輕輕把兩片陰唇撥開,緊閉的陰唇終於露出一線小縫,一雙長腿往旁再分成80度的直線,整個陰戶都暴露在外,陰唇也微微的擴張。

潔文緩緩的壓下去,輕輕呻吟起來,直至陰莖全進入陰戶裡。她扭腰擺臀,放蕩的上下搖晃起來,我也拍打著她的屁股,每打一下,她都發出誘人的淫叫。我感覺她陰戶的淫水已像溪流般潺潺而出,陰壁嫩肉收宿的壓力好像要把陰莖吸進她的身體中。

之後她換另一個體位,雙腿直角的分開,一腿擱在我的肩上,雙手借著辦公桌的力,扭動雪白的美臀套弄著,這可以讓我仔細的逐條品嚐她的美腿,又可以玩弄她的陰核。跟著她站起身,吻著我,捉著我的手去搓弄她的雙乳,又翹起屁股,把陰莖深深沒入在她的陰戶裡,忘情地套動著香臀。她拚命的套弄、搖蕩,不久已經嬌喘連連,雙目中充滿了情慾,陰道肌肉一陣強烈的收縮,雙手緊緊的抓著我的背,我想她應高潮了!

我慾火焚身,只知貪婪的捏她兩顆奶球。長得很像球型的奶子,很容易就把大部份的乳房捏在掌中,任意搓揉變成千百種不同形狀。這從未享受過的歡樂,令我興奮到頂點,覺得全身血液都湧至陰莖,再也忍不住,精液一洩如注的射出。

射精後,潔文的香臀套動多幾十下,直到最後一滴精液都被擠出來才起身。抽出後,精液緩緩的從陰道口流出,滴在桌上。她吻了我一下後,用口清理乾淨陰莖,最後才清理自己的陰戶。

我尷尬的說:「我未試過動也不動就可以獲得這麼強烈的快感。你的技巧實在太出色了。」

潔文微笑︰你怎可以這樣說,你選用我的身體發洩是我的榮幸,很感激你肯幹我,希望我能滿足你的性要求。現在讓我侍候你穿上衣服,喝點水,休息一會。接著有你忙呢?

不久,我和潔文離開了她的辦公室,跟著我看到的景象令我完全呆了,我不敢相信我的一句戲言,會帶來這麼巨大的震撼!

我看到過千個一絲不掛的OL在大辦公室裡工作著!幾百對乳房隨著她們的動作亂晃,乳頭和屁股多得數不清,過百個陰戶隨著OL打開雙腿一覽無遺!我站在上層向下望的,每一個OL的裸體都望得清楚!我喃喃自語:「真是全脫光了!」不敢想像,一星期前口快快的說了句「不穿衣服」,就出現這百年難見的美景!

潔文說:唐納先生,你的兩項新規定,上班時要穿高跟鞋和不可穿衣服,都獲一致通過。現在任何女性上班,都會像我這樣全裸,並穿上四吋或更高的高根鞋。你現在看到的大辦公室是集合各部門的同事,由於董事會希望各部門合作愉快,因此把大樓的中心用作辦公室,讓不同部門的同事,可以隨時商討工作,增加工作效率,旁邊則是茶水間和影印房。上面就是各部門高層的獨立辦公室和會議室,上下兩層打通,這設計令衽上層辦公室的高層可清楚看到有沒有同事偷懶。

這裡是我的人事部,負責安排職位,聘請人手,員工進修和協助新同事融入公司。左邊的會計部,採購部和運輸部,但運輸部的大本管其實在最底層。右邊是營業部和公關部,營業部是負責找客戶,制訂銷售策略,公關部是主理廣告,公司的形象,新聞發佈等對外事宜。因此這兩部門是公認的美女集中營,由其是公關部,有很多負責公司產品展覽的模特兒,她們美好的身材,連我都自愧不如。你的電腦部在最右面,至於生產部,品驗部,倉務部和研發部的同事都在生產大樓那邊。

投資部和保安部都在上一層,一般很少會見到她們。總務部在最左邊,她們會為你提供各種性道具,另外,公司的清潔、員工的福利和康樂設施都是它管。

我們沿扶手電樓落去大辦公室,很多全裸的OL一見我走近,都自動分開雙腿讓我看她們陰戶的風景。更有OL放下工作,擺出誘人的姿態,撥開兩片陰唇自慰著,這分明是挑逗我啊!我看了幾十個後,忍不住拉了個OL來身邊,狠狠的拍她的屁股,並用手指插進她的陰戶。

「唐納先生,請你輕手點,路絲還是處女,你沒看見她的工作證上寫著處女嗎?」潔文邊說邊拿起那被我狎玩的OL掛著的工作證。「我們的工作證上除了有個人資料,還是身高三圍,並列明她的性經驗次數,陰道質素,背面亦列出她性技巧的分數,包括口交,SM,乳文,肛交,潮吹,騎功等。這可以方便你選擇性對象,滿足你不同的性要求。」

我停下來,看了路絲的工作證,原來她的性經驗次數是零,旁邊有處女二字。我又拿了潔文的做比較,明顯的,潔文的性技巧分數比路絲高得多,特別是口交和騎功,但性經驗次數竟只是12。我放下路絲,繼續四圍遊覽,遇到合眼緣的OL,就玩弄一下她的陰戶和乳房。沒有衣服的阻礙,我的侵犯變得如魚得水,一伸手,就摸到奶子,打到屁股了。

每玩弄一個,潔文都會簡略介紹一下她的資料。我發現,公司裡的OL大都樣貌娟秀,很少長得不漂亮,身材方面應有盡有,大波,高妹,黃蜂腰等都不乏選擇。侵犯了幾十個OL後,陰莖又硬了不少,興奮的我又想出邪主意了。

我脫了褲子,讓潔文拿著,讓半硬的陰莖露出來,按下一個OL的頭,她馬上便替我進行口舌服務。當她服務了一兩分鐘後,我便推開她,然後推們另一個OL在辦公桌上,從後幹著她。如此類推,我一邊走著,隨心所欲地把身邊看上眼的OL拉過來玩弄,口交,搓奶子,插陰戶,都是隨心的,有時候更會兩個一齊來,一個 OL用口,另一個OL則供我狎玩陰戶。只是每個OL我都只玩兩三分鐘便會推開她。

就這樣,我肆意姦淫,不知玩弄了多少美女OL,估計有過百個。這時我已完全陶醉在荒淫的性興奮,陰莖也硬崩崩了,慾火如焚,急待發洩。後來,我遇到一個叫蘇珊的十八歲處女OL,我耐不住熊熊慾火,想也不想,二話不說就強行分開她的雙腿,狠狠的用肉捧插她那未經開發的處女地。她不斷大聲喊痛,處女血隨抽插流出,想到自己是在千多名裸女面前強暴漂亮處女,更使我興奮得連聲叫爽。柔軟鮮嫩的處女肉壁緊緊的夾著並纏繞我的肉捧,令我快活得把精液填滿了她的子宮。

興奮過後我回過神來,只見蘇珊軟軟的躺在地上,艷紅的破處鮮血混著淫水從陰戶向雪白大腿流下。我不是這麼禽獸吧!把一個處女強暴了!天啊!我心一沉,對蘇珊說:「對不起,我控制不了,但我會負責的。」

「先生,你不....不必抱歉,我...我是很開心可以用處...處女穴為你服務,我很感激你為我破處,希望將來你能...能夠再用我的身體獲得滿足。多謝,多謝你!」蘇珊有氣無力的說。

這時,潔文說:「唐納先生,你需要人為你清理下陰莖嗎?」我點點頭,潔文立刻用舌溫柔的舔光處女鮮血和陰液,及替我穿好褲子。原來已經中午時分,我們便到公司的餐廳用餐。

第一次看著幾百個裸女吃午餐,加上剛才強暴了年輕貌美的處女,我羞愧得不敢望任何人,只顧低頭吃飯。

唐納先生,你不必拘謹,雖然你剛才幹得蘇珊很兇,但現在已有醫護人員照料,你不必擔心。如果你喜歡處女,據我所知,公司應該至少還有九百多個處女可以提供給你,她們都希望把第一次獻給你。真的,別放在心上!

「你說真的嗎?真的無問題?我可以任意破他們的處嗎?」我稍稍釋疑。

無問題,只要你喜歡就可以。另外,下午我們去參觀康樂大樓。

董事會明白員工在荒涼小鎮工作的苦悶,因而建了康樂大樓為員工提供娛樂。唐納先生你可以享用這裡的健身房,羽毛球館,籃球場等各種不同的運動場館。我們亦有專業的教練教導你各種運動的技術。那邊是桌球室和溜冰場,上面是排舞室和電子遊戲機室,下面是室內游泳池和體操館,我們還有一個有大學級數的圖書館。二樓有SM房,三樓有戲院和卡拉OK,四樓有酒吧和舞廳,最頂層的是按摩浴室,可以讓你鬆弛肌肉。外面有一個標準運動場讓你玩田徑和踢足球,公司亦有個沙灘排球場和迷你賽車場。

若你有興趣,你可以叫女同事到康樂大樓陪你解悶,並為你提供性服務。當然,你亦可以叫她們光著身子表演球技歌舞,或者到SM房讓你鞭打她們洩憤,不過如果你太過份,SM房的管理員會阻止你的。另外,你必須明白這是商業機構,你任何耍樂都不能影響公司的運作,否則一定會被辭退。補充一點,康樂大樓的職員都是女性的。

我們再到生產大樓,最底是貨倉和運輸部,二樓的工場你上次去過了,三樓是實驗室。另外,那是醫護大樓,你有甚麼不舒服都可以去的,裡面的醫護人員都是專業女性,你如果想玩弄醫生和護士,那裡是最佳的地方。最遠的是進修大樓,是員工的進修地方,歸我管轄。我們提供各種課程,如會計,電腦等。

這公司的多元化,看得我眼花了,城市有的,這裡差不多都有。我心想:怪不得之前的男職員都走了,在這麼多娛樂和誘惑下,能專心工作才怪呢!

這時,我看到一間課室,裡面的情境令我大吃一驚,我馬上問潔文:「為甚麼入面的女職員全光著身子,拿著跳蛋和按摩捧?」

哦!那是其中一種性技巧課,要知道光靠外貌身材,帶給男人的性興奮是有限的。因此董事會規定所有女員工都要接受全套性技巧課,學習和磨練不同的性技巧,例如潮吹,體位,乳交,SM,人體按摩等。課程內容會教授技巧,安全手則,多人性交的配合等。並且要定期接受考試,評估她們的技術,分數就記錄在工作證上。

舉例,如果潮吹的分數高,代表她的陰戶很易便會噴淫水,而且噴出的淫水量會很多,反之,分數低,代表即使刺激了她很久,她都未必會潮吹,即使潮吹了,也只會噴很少淫水出來。即使性技巧分數很高,每年都要上補充班,把性技巧溫故知新。其實女同事都很渴望上性技巧課,因為我們每位都衷心希望令男同事獲得充分的性滿足。

「你這麼厲害的技巧,也是在這裡學的嗎?」

是的,不過現在我已是導師之一,我負責教口交和騎功。可惜我的SM和肛交都很差,要繼續上課直到及格為止,其他的都是馬馬虎虎。如果唐納先生沒有問題,我們就回到電腦部吧!

回去的路,自然是碰到不少全身光脫脫的女同事,我的慾望打敗理智,再度非禮她們,不過這次,我只是用手狎玩,或者吻吻她們的紅唇,並沒有出動陰莖。我們進入了電腦部經理珍妮的辦公室,大家免不了寒暄一番。珍妮今年39歲,雖然得148公分高,但擁有40H的巨乳,可惜腰圍比較粗,有29吋。潔文離開後,我問珍妮:「我可以搓揉你的乳房嗎?」

珍妮抓起我的手,放在她的奶子上,笑道:「你一邊搓,我一邊講解你未來的工作。暫時公司的電腦系統運作流暢,沒有問題。只是生產部經常出現原材料計算錯誤,造成大量浪費,我想你在七天內幫我更新該計算程式,改善這問題。可以嗎?不過公司規定,任何人都不可以把工作帶回家去做,如果你不能按時完成,我不排除會革除你,有問題隨時找我。」

「沒問題。」我說。珍妮的乳房雖然很大,但沉甸甸的有點下垂。搓了幾搓,過了手癮後,我便回到我的辦公室,正式開始工作。一開電腦我就暗叫不妙,因為程式很繁複,七天內改好是極困難。但既然我有權利享樂,自然要幹活。

這七天我一直埋頭苦幹,終於在限期前完成。期間,我的三餐都在公司的餐廳買回辦公室吃,除了回家拿衣服和去衛生間清潔身體外,我未離開過我辦公室的電腦,我亦刻意不去留意全身赤裸的女同事,專心工作,時刻想著程式,用堅毅戰勝疲憊,還好,辦公室的沙發令我睡得尚算可以。

可幸的是,程式雖然有不少問題,讓珍妮罵了一頓,但大致上仍符合她的要求。「你先把這程式的問題改好,然後負責公司整套電腦系統的改良,由於工程浩大,我就不設限期,但會時時跟進,放心,其他有空的電腦部同事都會幫你的。」珍妮真是好上司。

這晚,我只找了潔文一個陪我回家,晚飯後,我問她:「我很累,我可以睡在你大腿上嗎?」

潔文說:「性政策訂明,就算是下了班,只要是男職員的性要求都必須立刻無條件服從。」說罷就脫光了自己,輕巧的扶我睡在她雪白結實而有彈性的大腿上。她一米七的身高,43吋的長腿作枕頭,很舒服。

潔文,我今晚只想你一個陪我,這幾天寫程式累死人,我不想做愛,只想找個相熟的人聊聊天。叫三十個女人到家陪我睡覺,只怕我活不過明天。現在回想起來,實在是不可思議,要連續做七日七夜,才能換來連續插幾百個人的陰戶的話,老實說,我不要。這種生活,一曝十寒,我受不了。我寧願平淡一點,我是有性慾,但不至於要天天幹幾個女人。做愛已消耗不少體力,再加上長時間工作折磨,我想不用一年,我便一命嗚呼了!

潔文的身子微微向前,撫摸我的頭,順便把一隻圓圓的奶子送到我的嘴邊,說:「我想珍妮也只是給你個下馬威而已,未來一定會好很多。不如找一天,把珍妮叫到 SM房,狠狠的性虐待她,宣洩一下怨氣。其實性政策的目的是利性服務去平衡男同事的工作壓力,如果你不想做愛,無人可以逼你的。我想你一定是太累才會胡思亂想,如果你需要,不如明天我替你告假一天。」

算了吧!冤冤相報何時了,我不想公報私仇。明天請假吧!現在我只想好好睡一覺。

第二天醒來,已是中午,當我下床時,只見潔文動也不動的坐在床上,雙腿伸直,左邊的大腿有一大片的深紅色。「潔文,一整晚,你都讓我睡在你的大腿上?那麼你不是一晚都沒睡嗎?對不起,你無事嗎?」

是的,唐納先生,你昨晚睡得很香甜,我怕我一動就弄醒你。放心,我有睡的,我現在只是腿有點痺,不能動。

我吻了潔文一下,說「讓我來。」我馬上替潔文按摩大腿,按了很久,她的腿終於可以動一點了。

多謝你,唐納先生,真多謝你。我為你去弄點吃。

「我看,還是陪你看醫生好些。你先別動,食物等我來,然後到醫療大樓去。」我弄了午餐,大家邊吃邊聊天,交換了很多見解和經歷,彼此的感情大有增進。醫生指潔文只是短時間麻痺,搽點藥膏,能自行活動就沒事了,就是馬上做愛也可以。這晚我們自然有做愛,只是和上次不同,這次是由我做主動,因為我不想她太勞累。我本來對自己的性技巧很自負,可是潔文婉轉的指出我的不足,我也虛心受教,學到不少東西。

接著的日子,我都是工作為主,沒幹任何女人。頂多是摸摸女同事的乳房和屁股。晚上,也只叫潔文一個到我家稍為料理家事。我也和珍妮談過,她同意之前迫得我太緊,往後的日子不會再出現連做七日七夜的情況,叫我放鬆慢慢幹不用緊張。很不容易,我的工作終於安頓下來。

這天下午,我比較空閒,就到潔文的辦公室找她聊天,從她那裡望出去,只見大辦公室裡千幾名全裸的美女OL,暴露著乳頭和私處,我不禁又心癢癢,說:「潔文,我想用新的花招去侵犯面前女同事,可以嗎?你可以替我想點新主意嗎?」

唐納先生,你不必再問這問題,你想如何玩弄我們都可以。但你要我想花招,唔,啊!有了!不如今晚我們到公司裡的高級食府,一品樓,大吃一頓,我來安排節目,好嗎?

我相信潔文的眼光,當晚我和她一起去精緻典雅的一品樓。幾個年青貌美的裸女在門外迎接,侍候我們脫鞋後,就走進鋪滿榻榻米的大飯廳,我們面對面在碩大的方桌坐下。我的左右邊馬上有六名女侍相陪,後面更有兩個女侍替我按摩。桌下有個很大的方洞,讓我擱腳,無需屈膝而坐,而方洞裡有兩個女侍替我的雙腳按摩,十分舒適。幾個女侍也沒有閒著,她們用熱騰騰的毛巾為我擦臉抹手,大獻殷勤,使出種種溫柔手段。

潔文說:「一品樓和這些女侍都屬於公司的,因為你的新規則,所有女侍都不能穿衣服,當然,這也方便你撫摸她們。我們先看看表演節目,輕鬆一下。」

飯龐的一面牆,徐徐打開,原來後面是一個舞台。台上來了十幾個光脫脫的女舞蹈員隨著強勁的音樂,跳著火辣辣的鋼管舞。舞蹈員高佻和玲瓏浮突的身材,配上誘人的舞姿,分開長腿,翹起屁股,看得我心跳加速。褲襠漲起不少,正想動手活動一下時,女侍們好像知我心意,纖纖玉手悄悄在褲襠上邊搓揉著,舒服得我不想說話。更有兩個女侍,爬到桌下,鑽到桌下的方洞裡,拉開褲鏈,掏出陰莖陰囊,兩條柔舌用高明的口技為我服務。

這時來了幾個烹茶的裸女,她們探身佈置器具,乳房跌蕩有緻。她們技巧熟練,看來有板有眼,似曾修習烹茶之道,不是濫芋充數的。只是我忙碌地侵犯身旁的侍女和看著噴血的豔舞,沒空品評,加上我沒有藝術細胞,不懂欣賞這些高雅的技藝。

我隨手握著一顆沉甸甸的乳房,她嗔叫一聲,卻沒有推拒閃躲,還主動地挺起驕人的胸脯方便我搓揉。又不知那裡來了一隻軟綿綿的小手,悄悄從桌下拉著我的手,先掃著一條結實的粉腿,再引領我的指頭,碰觸纖幼的陰毛、暖洋洋的陰唇和略帶濕潤的肉縫。

腳下的女侍,口、手、乳房和陰戶並用,四管齊下的為我雙腿消除疲倦。一位女侍,小鳥依人的伏在我胸,星眸半掩,誘人地咬著朱唇,我心裡冒火,指頭也更是放肆。在這肉慾橫流的情況,我不小心打番了茶杯,身畔的女侍體貼地取過毛巾,溫柔地揩抹我身上濕了的地方。

不一會,十多位女侍端上了酒菜,然後垂手站在四邊。桌面盡是精美的食物,名貴的海鮮,美味的烤肉,豐盛堂皇,應有盡有,還放置了杯碟碗筷。盛載食物的器皿,是一個活色生香,青春煥發的妙齡女郎!她手腳張開,大字般躺在桌上,四肢讓紅彤彤的綢索縛得結實,身上一絲不掛,美味的食物,便是排列在那嬌嫩芳香的肌膚上!

我只覺眼花撩亂,不知該看食物還是看人,乍眼看去,她好像穿著一襲色彩繽紛的衣服,胸前是兩個顏色嬌鮮豔的鮮花圖案,各式各樣的海鮮魚生,整齊地排列成奪目養眼的圓形,一圈一圈圍繞著挺秀飽滿的乳房,突出了抖顫的肉球。誘人的胸脯是白濛濛、切成薄如蟬翼,透明晶瑩的河豚肉,輕紗似的掩蓋著漲滿的乳房。粉紅色的乳頭,卻在差不多透明的魚片之下,約隱約現。玉臍上填滿了是黑壓壓的,名貴無比的俄羅斯魚子,在晶瑩雪白的肌膚襯托下,肚腹間彷彿鑲了黑色的珍珠,閃爍著妖豔的光芒。

只見桌上的美女,頭臉泛濫著使人衝動的紅雲,嘴巴卻是張開,裡邊填滿讓人垂涎欲滴的海膽。還有牛肉羊肉雞肉豬肉,有生有熟,生的是神戶牛肉,腰帶般圍繞著纖腰,熟肉熱騰騰香噴噴的堆在腹下,好像小山,熟肉之下,壂著幾片青蔥翠綠的蓮葉,這不獨遮掩著迷人的桃源洞,也使燒得火燙的肉塊不會灼傷幼嫩滑膩的美肉。

潔文說:「這道菜叫『香肉一品』,很花功夫,要把美女裡裡外外洗擦乾淨,刮光陰毛,還要沅腸放尿,這美女是剛入職的女大學生,很新鮮。女侍快倒酒,這酒是依照古方,用四十種名貴中藥配製而成的,壯陽補身。來吧!動手動筷也可以。」

身旁的女侍舉起筷子,夾了一塊河豚放入我中口裡,她們不停的餵著我,不用我開聲要就有香肉美酒餵到我唇邊。這使騰出雙手,玩弄女侍們的奶子和陰戶。這時舞台的表演,早已變成節奏柔和的民族舞蹈了。但同樣是由一班裸女表演,舞蹈員都是年青貌美和身材玲瓏浮突,只是長得不太高。她們的動作,緩慢而優美,讓我可以更仔細的欣賞她們的陰戶。

我突然興起,親手提起小木勺,在美女口裡掏了一點海膽。吃了幾口,我用筷子撥開美女口裡的海膽,馬上露出了一塊嫩紅色的舌頭,原來美女的舌頭給兩根木筷夾緊,橫亙口中,只能淒涼的悶叫,不能發出叫喊的聲音。吃光美味的河豚。肉騰騰的乳房也是完全暴露在空氣裡,峰巒上的肉粒漲卜卜的嬌豔欲滴,我不禁伸出筷子,夾著發硬的肉粒,美女也觸電似的發出悶叫的聲音。

揭開美女腹下的蓮葉,陰戶是赤條條不掛寸縷,白裡透紅的陰唇微微賁起,美中不足是恥縫齊中裂開。我用筷子在油光緻緻的肉唇點撥著,美女喉頭裡又發出動人心弦的悶叫!她雖給縛得不能動彈,但筷子碰觸著嬌嫩的身體時,仍奮力扭動,肉洞裡還擠出晶瑩的水點。

這時潔文的兩根指頭闖進了美女的肉洞,起勁地掏挖,從肉洞裡挖出了一根直徑吋半,八吋長的德國大肉腸。我不禁生出透不過氣來的感覺,原來陰道裡藏著肉腸,看來已有一段時間,也難怪兩片肉唇張開來。潔文道:「大肉腸塗上作料後,不用燒便塞進去,幾個鐘頭後,待裡邊的陰火把肉腸灼熟,也吸滿了淫水,拿出來時還是暖洋洋的。倘若陰道不夠緊湊,淫水不夠多,不能擠壓肉腸便不行了。看,淫水都流出來了!這東西美味,又補身,不易吃到啊!」

潔文跪爬上桌子,擺出誘人的表情餵我吃肉腸,吃了小半條後,潔文就把肉腸再次塞進美女的陰道裡,不停抽插著直至肉腸再度浸滿了淫水又拿出來給我吃。就這樣來回了幾次,美女終於悶哼不絕,嬌軀急顫,陰戶湧出縷縷雪白的液體,原來美女在肉腸的蹂躪下,已經洩身了。又有一個女侍用筷子夾了塊點了芥辣的魚生,放入美女濕淋淋的陰戶,使勁的轉,美女立時瞪大眼睛,連聲悶叫。待魚生沾了很多淫水後,她才遞到我的嘴邊餵我吃。

有女侍們推來了一有個全裸的女侍放在我身旁,她手腳給縛在一起,好像粽子似的倒吊著,陰戶朝天。潔文張開她的陰唇,把酒注入她的陰戶裡,叫我嚐嚐。原來這侍女的陰戶已變成我的「酒杯」了,我先用飲管吸吮陰戶裡的酒,之後更對這酒洞又咬又吮,還把舌頭和飲管捅進去撩撥,癢的她死去活來,叫苦不絕,我亦聽得心花怒放。

我飲飽食醉後,大字形的躺在榻榻米上,懶洋洋的撫摸著肚子!突然間,飯龐的燈光轉暗了,我感到我的衣服被脫光,有很多條柔軟的舌頭舔著身上每一處,單是陰莖就有三條暖舌!性慾頓時高漲到頂點,我想一個鯉魚翻身,找個女人的小穴來幹,卻反被兩個女人騎著,不能動彈。一個女人騎在我的肚上,用濕漉漉的陰戶包裹著我的陰莖,屁股一上一下,猛烈地套弄著,並發出陣陣淫聲。另一個就騎我的頭上,把陰戶送到我的嘴邊,示意我可以用舌頭去狎玩她的陰戶。我一舔,她就放聲浪叫,不久她潮吹了,大量的淫水噴得我一臉都是水滴。這時另一個女人過來替了她,讓我舔她的陰戶,騎在我陰莖上的女人也換了人繼續騎著。

我興奮得雙手握緊拳頭,卻發現握著的是碩大嫩滑的脂肪球,我拚命的捏著,直把脂肪球當成扶手。我沒心機去數有多少人輪著來服務我,因為換了太多女人了,她們潮濕的舌頭一直沒離開我身上。我只感到不同的陰戶有不同的刺激,有的很緊,有的很軟,有的濕潤得令陰莖進出得毫無阻礙。中途有幾個女人用豪乳緊緊的夾著陰莖,替我乳交。我的陰莖忙著享受之餘,嘴巴也不甘落後,時而濕吻,時而含乳頭,時而舔陰戶。不同的陰戶,噴淫水量都不同,有些只噴了幾滴,有些卻噴得我掙不開眼。

本是吃飯的地方,此際卻變得人慾橫流,淫聲四起。我完全沉醉在這淫穢荒唐的飯廳,全身充滿說不出的興奮,終於,我在極度荒淫下,達到高潮,射出濃濃的精液。射精之後,有女人把整根陰莖含著,再用舌頭繞著龜頭﹛直到精液完全被清理乾淨才吐出來。一場激戰後,我已全身無力,躺在榻榻米上,急喘著。這時,燈光轉亮了,我看見潔文微笑的跪在我身旁,垂吊著一對圓渾的吊鐘型乳房。

唐納先生,舒服嗎?她們的服侍可令你感到暢快?

我嘆了口氣說:「太舒服了,實在太美了!你是怎樣想出這點子的?安排這玩意一定費了很多功夫,我該怎麼報答你才好?對了,到底今晚有多少美女服侍過我,她們是從那裡來的?還有,我今晚好像興奮了幾個小時先射精,怎會這樣?我想明晚也再來一次,可以嗎?」

你感到舒服就好了,我很高興能滿足你的性要求。你千萬不要報答我,我們是無條件的為你提供性服務的。這玩意是公司不久前引前,從來都沒有試用過,我都是倉促間,草草安排,之前我真怕安排不周,惹你不高興。現在你能愉快的享受,我真的很開心。這些女侍,只有少數是一品樓的侍應,其餘的,包括舞蹈員都是我從公司的各部門臨時抽調過來,不過126人而已,不是很多人。其實都是濫竽充數,舞蹈員只是公司一班業餘愛跳舞的組成,女侍本來是OL,真讓你見笑。

你喝的茶和酒裡含有一些藥物可稍微減低性器官對興奮的反應,令你不會短時間太過亢奮而射精,而且沒有副作用的。新玩意雖然刺激,但耗費體力,而且玩得多都會厭,我提議,未來幾天先休息一下?不過,如果你喜歡,我明晚再替你按排,有了這一晚的經驗,我相信明晚會令你更加滿意。另外,如果累了,不如今晚就睡在這裡,我到你家替你拿套乾淨衣服替換,好嗎?

「不用了,反正這裡都是公司,既然大家都不害羞,光著身子在公司走動,我也懶得穿衣服這麼麻煩。這晚我就睡在這裡,不過,我今晚要攬著潔文你睡覺。」我說。

在我聽著潔文講解的同時,一群女侍用濕暖的白毛巾,跪在我身旁,溫柔地揩抹我全身,之後又用乾毛巾抹乾。再扶我到床鋪躺下,替我全身按摩,我的四肢舒服地擱在軟枕上,一對對輕舒玉手,捏得十分到位。一個女侍擱起我的頭在她的雙腿間,替我鬆弛面部的肌肉。不一會,疲軟的感覺就消減了不少。最後,女侍替我蓋好被子後,全都退出去,不再回來了。

自從這次後,我好像完全適應了這裡的生活,懂得如何利用性愛去配合工作。我學女同事,上班途中穿衣服,回到公司就脫光,這方便我可以隨時幹她們。我會在寫程式時,叫些口交分數很高的OL們爬到桌下替我口交。她們會熟練的先用拇指在龜頭處繞了幾下,然後舔肉棒的根部直到龜頭,還在龜帽處來回繞圈圈,再一口氣的將肉棒含進嘴裡,一寸一寸的吞到了根部,用力的吸吮。舌頭在嘴裡也沒閒著,一直繞著龜頭,偶而還會發出噗茲噗茲的聲音。

和潔文的技巧不同,潔文會用最短的時間令我達到興奮的頂點。她們則會慢慢的為我服務,動輒都一小時以上,讓我的興奮一點點累積,亦不會打擾我寫程式。所以通常都會有幾個OL在桌子下輪著在來,休息的就會舔我的陰囊。她們只會在我射精前加快速度,讓我頂到她喉嚨深處,全數的發射出去。她們將我的精子全吞嚥下去,沒有流出半滴精液。最後慢慢將肉棒從嘴裡抽了出來,再舔龜頭,清理一番。

有時,我會在公司的餐廳用餐時享受OL的口交或乳交服務。我也享受過腿交,雖然提供服務的是個擁有46吋修長美腿美的美麗模特兒,但我不覺得很刺激,試了兩次後,就沒有再試了。我也欣賞過各種不同的裸體運動,如全裸花樣滑冰,全裸體操,全裸游泳等。看得興奮,便抓來幾個女同事,發洩一下。或者找十來個OL 一起去唱卡拉OK,雖然我五音不全,但我喜歡在她們唱歌時侵犯她們,最過癮的就是趁她們唱到高音時,用跳蛋狎玩她們的陰戶,聽著她們興奮以致走音兼大聲淫叫。

因為我穿著拖鞋,光著身子在公司走動,無論在那裡,很受公司女同事注目。使我感到自己好像皇帝身處後宮,有佳麗三千,可任意狎玩。其實我比皇帝更好,因為我的「後宮佳麗」有四千多人。想到這裡,我都會暗自偷笑,慶幸自己撿了個大便宜。

一天的工作,加上享受性服務,通常都會令我勞累不堪。因此晚上我只會叫潔文,或者再多一兩個女人到我家料理家務,不會叫二三十個女人來我家開荒淫大會,況且,我很喜歡晚上單獨和健談的潔文聊天。逢星期日我都是休息的,那天我會到康樂活動大樓做健身,多做運動,保持身體健康。我滿意新工作的生活,唯一要挑剔的就是珍妮偶爾要我加班工作。

很快就過了一個月,潔文問我要增加甚麼新規則,我想了很久,想起有次吻某女同事的臉,卻換來一嘴的化妝粉。於是我提議,以後女職員不得濃妝艷抹,只可化淡裝,最好真面目示人,而這新規則也順利通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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